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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掌拍在沙袋上。
声音沉闷，沙袋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显然没预期的效果。
“咳————”
李阳脸色一白，捂著胸口后退了半步，感觉右臂的经脉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一阵刺痛。
“失败了。”他苦笑著摇摇头。
“正常正常！”方佩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晃荡著两条雪白的长腿，手里还剥著个橘子，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你要是一次就成了，那才叫见鬼呢。
我爷爷，七品武者，也算人中龙凤，当年也是苦练了一周才学会呢。”
她把一瓣橘子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指点道：“这种情况，按我爷爷说的，就是爆发太早了。”
李阳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翻涌的气血。
好在有生命力，那种针扎般的刺痛感迅速消退，受损的微小经脉也在以惊人的速度修復。
这就是他的底气之一。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配合著【勤能补拙】，他还不信练不会了。
“再来！”
李阳眼神一凝，再次摆好架势。
嘭！
又是一声闷响。
这次比上次好点，沙袋晃动的幅度大了一些。
方佩衿安心吃著橘子，看著李阳。
李阳同样没说话，闭目沉思了几秒，再次出掌。
嘭！
失败。
嘭！
还是失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演武场內不断迴荡著沉闷的击打声。
李阳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一次又一次地失败。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脸色时而涨红，时而苍白。
——
换做普通武者，连续这么多次气血逆冲，经脉早就承受不住，必须停下来休养个三五天了。
但李阳每次只是稍微停顿几秒，深呼吸几次，就又像没事人一样继续。
坐在旁边的方佩衿，脸上的嬉笑逐渐消失了。
她手里的橘子早就吃完了，此刻正坐直了身子，有些担忧地看著李阳。
想开口劝劝，但想起来这是元昊的学生，就打消了劝停念头，只是默默给李阳倒了杯水，送到了李阳面前：“古武技本来就难练，欲速则不达，先喝口水，慢慢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