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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有药,也要付出代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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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有药,也要付出代价

夜色很深,紫霄宫大殿里的灯火摇晃,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青石板上扭曲著。

从后山回来的一路上,张三丰一直没说话,只是跟在张江龙身后半步远,那恭敬的態度让等在门口的宋远桥几个人直皱眉头。

自家师父可是武林神话。几十年来,就算是少林方丈来了也得恭恭敬敬。可现在,师父却跟在一个年轻人身后,那样子恭敬得不行,一看就不是装的。

“回来了。”

张江龙走进大殿,扫了一眼。

那些之前还对他有敌意的武当弟子,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刚刚那两手已经彻底嚇破了他们的胆。在他们眼里,这个年轻人比殿里供著的神像还可怕。

张江龙很满意。

敬爱会消失,但恐惧不会,它会刻进骨子里,让人一辈子都不敢乱来。

他走到大殿中央,俞岱岩正坐在特製的软椅上,他瘫了十年,那椅子就是他的归宿。

这位过去的武当三侠,如今只有眼神还亮著,身子却像一截枯木。

张江龙手里拿著那个黑玉盒子,眼神玩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瘫了十年,活得跟死了差不多,不好受吧”

俞岱岩看著那个盒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激动得话都说不全:“要是能————能重新站起来,就是————就是把这条命卖给阁下,我也没二话!”

“三弟!”宋远桥低声喝道,既心疼又在提醒。

张江龙轻笑一声,隨手把盒子拋了过去。

那在江湖上能掀起血雨腥风的黑玉断续膏,就像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宋远桥手里。

“拿著。”

张江龙的声音懒洋洋的,“药是真的。里面的药力我看了,那股西域草药的腥气,做不了假。给这瘫子把长歪的骨头打断,重新敷上,一百天后要是还站不起来,你来砸我的招牌。”

宋远桥捧著玉盒,手都在抖。

这是他三弟的下半辈子,是武当十年的心病!

“多谢前辈!多谢恩公!”

宋远桥身为掌门,此刻眼眶通红,就要带著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几个师兄弟一起跪下行大礼。

连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张无忌,看见几位师伯师叔要跪,也慌忙跟著准备跪下。

就在他们膝盖快要著地时。

“慢著。”

两个字很轻。

但一股柔韧的劲气凭空托住了他们的膝盖。这几位武当大侠不管怎么催动內力,脸都涨红了,就是跪不下去。

宋远桥惊骇的抬头,看著那个负手而立的年轻人。

“別急著磕头。”

张江龙嘴角勾起一丝讥讽,冷冷的看著这群名门正派,“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白吃的午餐。不管是那一顿饭,还是这一盒药。”

他慢慢走到俞岱岩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这个想站起来的废人。

“我救他,跟侠义心肠无关,也跟你们武当派无关。在我眼里,侠义就是狗屁。”

这话说的很刺耳,要是放在半个时辰前,大殿里早就有人拔剑了。可现在,没人敢动,也没人敢反驳。

“这是交易。”

张江龙转过身,目光如电,直刺宋远桥的双眼,“药,我有。人,我能救。但代价,你们给得起吗”

宋远桥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前辈请说!只要能治好三弟,就是要我的命,武当上下也绝无二话!”

“你的人头”

张江龙像是听到了笑话,嗤笑一声,“我要你那吃饭的傢伙干什么拿来当夜壶都嫌硌得慌。”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一股寒意笼罩了整个大殿。

“听好了。”

“我的条件只有一个。”

“现在蒙元无道,天下大乱。我不要你们去杀贪官,也不要你们去刺杀皇帝。我要的是,从今往后,在这场乱世里,你武当派,必须无条件的支持明教义军!”

轰!

这句话,比他之前用罡风震慑全场还让人震惊。

大殿里瞬间炸了锅,就算再怕张江龙,那些武当弟子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什么支持明教”

“那不是魔教吗!”

“让我们名门正派去帮魔教这————这怎么行”

宋远桥的脸色变得极度难看,僵在原地,十分尷尬。

武当派是名门正派的代表,一直都把除魔卫道当做自己的责任。虽然因为张翠山和殷素素的事,跟明教有些牵扯,但在大是大非的立场上,武当从来没有偏过。

现在要是公开宣布支持明教,不就等於告诉全天下,武当跟魔教混到一起去了吗

这百年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怎么不愿意”

张江龙冷眼看著宋远桥纠结的样子,心里的鄙夷更重了,“我就知道。说什么兄弟情深,一碰到所谓的“名声”,就全忘了。”

“在你们眼里,这一身道袍比这瘫子的两条腿重要,比天下那些被韃子杀死的百姓更重要。”

他这番话,字字诛心。

宋远桥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前辈————”宋远桥声音发涩,“这件事————太重要了,关係到武当百年的名声,也关係到正邪之分。能不能————换个条件”

“换个条件”

张江龙笑了,笑得很冷,“宋大侠,你好像搞错了。现在是你们求我,不是我求你们。盒子就在这儿,你不愿意,把它摔了就行。反正瘫在椅子上的不是我。”

说完,他伸手就要去拿那个盒子。

“不要!”

俞岱岩惨叫一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就在这僵持不下,气氛凝重到极点的时候。

一直站在后面的张三丰,忽然开口了。

“远桥。”

苍老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威严。

宋远桥浑身一震,连忙转身低头:“师父。”

张三丰没有看他,而是望向大殿外漆黑的夜空。

“你以为,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张三丰问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宋远桥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