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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文东吸纳四个鬼八后盘膝打坐仔细调整。
我和商谈宴百无聊赖下换着休息,以免有什么突发情况。
等到于文东调整好后,元宝都已经出去又回来了,这家伙竟然叼着被他爹尸体带走的半截天丛云。
我都怕它张嘴嚼吧嚼吧给吃了,不过并没有,它把天丛云吐出来给我,如同讨好一般蹭着我轻声叫。
我摸摸它的头,知道它这是讨好我,也知道它这是来去自由,几百里都没有结界束缚。
商谈宴把天丛云包好给我放着,而后让我休息。
不过就在我刚靠着他准备睡的时候,只感觉地面一阵震动。
嗯?
莫非这是地震了?
我坐起来看周围,商谈宴也一脸警惕。
“是他们破阵?还是什么?”
商谈宴微微摇头,“不确定,先等等,如果是破阵,那他们应该会过来的。”
我们就安静等着,就连于文东也恢复好了在安静等着。
不知道多久后,廖老他们从一侧石壁后来到,看到我们仨松口气,又看到地上五具尸体时候盯着看了一会儿,却也没说什么。
于文东的本事廖老他们不知道,这算是局里的核心机密,一旦于文东通过考核,以后他就是核心人员,局里有不少重担都得过他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丫头你们有没有受伤?”
玄素比较担忧的开口问,我立即摆手,“无事无事,你们那里解决了?”
老薛老神在在,“没有啊,不过快了,这里的机关就在那棺椁……嗯?你们把棺椁打开了?”
我赶紧指着地上躺着的鬼八尸体,“不是我们,是他们,他们莫非破坏了阵眼?”
老薛走到棺椁旁边,笨拙的企图爬上去,我们都没管,还是廖老看不下去老薛那笨了咔嚓的样儿,让炼尸扶了一下。
老薛坐在椁上伸着脑袋往下看,脑袋转来转去满是惊叹。
这是干啥呢?
我饶有兴趣的盯着,却见老薛突然“妈呀”一声儿,竟然一头栽进棺椁里了。
这玩意儿笨了咔嚓的,不会把自己给摔死了吧?
我刚想过去,就见老薛一边咳嗽一边站起来露出脑袋。
徐福这衣冠棺椁不算大,二层椁一层棺,虽然也是雕梁画栋的,却只是普普通通,没什么值钱的物品,也没有陪葬,除了一套衣服,干净的仿佛假的。
突然,老薛踩到什么一般直哆嗦,我寻思这是咋的了,莫非上年纪后钙不够腿抽筋儿,得补钙了?
反正我爷这几年缺钙,有时候睡睡觉或者吃吃饭就有过手脚抽筋儿的情况
嗯,老薛年纪轻轻的,还是太虚了。
老薛伸手指着我:“你那是什么眼神儿?”
我无所谓,“看你是不是缺钙。”
老薛一怔,笑嘻嘻苍蝇搓手,“嘿嘿嘿我就知道,陈丫头你还是关心我的。”
关心个鬼,我单纯在看热闹,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还是说年纪轻轻的脑子就被门挤了?
“快点儿的吧你,别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老薛没听懂,问我,“啥”
玄素一巴掌呼他脸上,“啥啥呀?快干活儿!”
老薛被说的一懵,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不高兴的看我们一眼,嘴里嘟嘟囔囔的走了。
我才不在意老薛乐不乐意,同样大家也不在意。
玄素见我手里拿着天丛云的碎片,就从他背带里拿出另一半天丛云,“丫头,这是你的战利品,你自己带着吧。”
我立即道谢拿过来一起,带回去给燕泓说不准能有用。
老薛又去摆弄阵法,没多久地面的震动更大了,他一脸严肃的在棺椁旁开始比划,我也看不太懂,当然我也不感兴趣就是了。
半小时后地面震动更加剧烈,我们都有些站不稳,老薛却如同定海神针般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别说他这样子配合他穿的长袍,还真有那么些仙风道骨的味道呢。
于是我有些注意老薛,结果没多久他突然大喝一声跑,然后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擦,这啥情况?
大家也反应迅速,都跟着老薛身后一起跑,很快出了这衣冠冢宫殿,而后老薛也依旧马不停蹄的跑,甚至越跑越快,那速度简直不是我们能随意跟上的。
我们必须全力追踪,否则必然会被落下甚至远远甩开。
我真没想到老薛还有这个本事,之前不说他是文夫子不会术法吗?
合着一路上装鹌鹑藏着掖着呢?
不过很快我就没工夫想了,因为我听到一阵山呼海啸般巨大的声音,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大地因为痛苦而颤抖嘶吼。
地面依旧在晃动,我下意识回头,就看到数米高的雪从身后席卷而来,在追我们。
!!!
我一时有些失语,商谈宴察觉到我的状态,紧紧拉住我的手,奋力嘶吼,“别被自然夺了心神,快跑!!!”
我立即收摄心神转过头专心的跑。
元宝也在我旁边跑的心惊胆战,甚至隐隐跑的比我还快,不过它频频回头看我,又似乎在有意等我。
这孩子,又怕死又要等我。
我也卯着劲头用出缥缈步夹杂缩地成尺,即便如此也只是尽力而已,白山占地范围太大了,我们太过深入其中,此时此刻我们想要跑掉何其艰难。
大家没命一样跑了不知道多久,竟然还和一些其他队伍的同事遇上了。
我们聚在一起跑,虽然也要防备同事被鬼八假冒猝然出手偷袭,可是跑到后边大家都无力想更多,因为雪浪几乎咬着我们屁股。
此时此刻我们是在和自己的命运赛跑。
最后不知道我们跑了多久,终于又冲出去一段距离后,感觉后面雪崩的呼啸越来越小,雪浪也距离越来越远,直到入目一切都只是平铺在地的雪,和不少蹲在那里看我们的小动物。
大家都跑得脱力不得不或坐或躺在雪地上,庆祝自己跑过了命运,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我一时间也心绪复杂,主要是长这么大天不怕地不怕,还头一次遇到这种事,那真是想都没想过自己可能死在这里啊。
而且我觉得我可以死在战斗中,要死的有意义,死在雪崩下虽然干净,却未免觉得死的不够波澜壮阔有价值。
老薛彻底脱力的躺在地上,鼻子流血,出气多进气少。
我挪过去给他下针,又摸老薛的脉搏。
结果发现老薛的脉搏已经很淡很微弱了,他瞳孔都有些散了。
我拍拍他脸,“你刚才不跑得挺欢实吗,怎么不跑了?还装,早知道之前我就让你自己赶路了!”
老薛恢复一点,声音虚弱,“姑奶奶,我这步法是逃命用的,轻易不能用的,因为用一次代价就是燃烧寿命,用的越多寿命燃烧越快。”
我眉头一挑,把脉确实能感觉到老薛的脉搏很微弱,以至于感觉他马上要断气了似的。
廖老从炼尸背上下来,颤巍巍查看周围的人。
彼时我们的人数还挺壮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