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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解释,“就是介于神仙和妖鬼之间,准确说他们处于那个状态时候,本身是在一个界限之间。任何物种它在世界上,不论是任意世界,都能显现。
只是世界与世界之间又存在壁垒,张角他们那种状态是因为逐渐脱离属于这个世界的身份,却又没有得到那个世界的凭证,所以不被两个世界接纳。简单来说,他们成为黑户了。”
我这才明白。
“原来如此,那有办法解决吗?”
老赵:“如你所说,他们体内有一种特殊的东西,随着血液气脉流转,如果我没猜错,那是张角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被动吸收了属于那个世间的气息,这是导致他们失去这个世界身份的原因。”
我这才明白,原来如此。
“那有办法解决吗?”
老赵似笑非笑,“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很明显张角和他的黄巾军不属于如今的时代,你给他们属于这个时代的身份,他们又能否安稳?”
我理解,但是我还是把一些情况说了,比如我用三合针可以控制张角和黄巾军的出现。
“他们看起来还挺喜欢这个世界的。”
老赵眼神直勾勾盯着我,“那你呢?”
“什么?”
老赵:“那你呢?喜欢这个世界吗?”
我点头,“我当然喜欢了,不然我怎么会来这人间?人间有姹紫嫣红、百媚千娇,生命虽然短暂,但是呢,又格外热烈、有力。只要能活着,他们能做出各种事。
也因为活着,我们能进行各种各样的活动,吃、喝、玩、乐。有了这些人生就有希望,配合着花草树木,各种动物,这人间就成了不同的模样。
我们为自己而努力,为了活着保持希望引导我们前行。又因为有丰沛的情绪和思想,生命出现独立性,这一切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问老赵。
老赵抿抿嘴唇,眸子有些茫然,“做人就那么好吗?”
我问,“做人不好吗?那你为什么做人,来人间?”
老赵疑惑,“我没有做人啊……我只是阴差阳错到了人间……”
听到这句话我都沉默了,这说的真有意思。
“你就一直没有做过人吗,难不成你以前是妖怪?”
老赵呵呵笑着挠头,一副傻兮兮憨厚老实的样子,“时间太久已经忘记了,对了,放牛老农问你对张角怎么看,他想看看张角的情况,研究一下那让张角异化的地方,这人间竟然还有通往那等地方的通道,我们俩都很感兴趣,如果可以我们想去看看。”
我能怎么看?
躺着看坐着看站着看,横着看竖着看斜着看……
咋看跟我也没关系。
“我不管嗷,人家是大活人,你刚才也说了让我不要接触太深,又问我这个干啥?”
老赵一笑,看我到宿舍,停留在门口,“毕竟是你带回来的人,你做主也对。”
净整没用的。
我打个哈欠,扬手,“不管,随你们怎么做。”
商谈宴跟我进屋,把老赵扔外面不管,他还回头看一眼,小声问我,“老赵万一坑你咋办?他用你的名义把张角怎么了,到时候咱们又要结仇。”
我拍他脑壳,“怕啥,你不困?睡吧。”
商谈宴还有些担忧,我也不知道他啥时候这么操心了,之前他可没在意过这个。
“月月,我觉得不对劲,这张角和黄巾军不对劲。”
我挑眉,“你是说,他们背后有东西指使,或者谋划?”
之所以说是东西,因为我们不确定是不是人。
那东西很可能早就不是人的范畴了。
商谈宴点头。
我叹气,摸摸他头顶,“乖,睡觉吧,现在想什么都没用,如果有人算计我们,那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一时是躲不开的,我们只有尽快强大才行,强大到和曾经的某时某刻一般,唯有那样才能保全我们最在意的。”
商谈宴直勾勾盯着我,他如今比我高一些,长了一点,已经有一米八了,却明显还是少年身量。
和我已经不长个不同,他如今受命格影响,哪怕出生已经实打实十八岁了,却还不会停止生长。
只不过如今他不再过生日,因为我出生后就没有具体生辰,每年就不过生日,反正以前我想吃啥我爷和商爷爷就给我整啥吃。
商谈宴呢,商爷爷没过世前宝贝的还给他过生辰,我跟着他第一次吃过生日蛋糕后,每年我都能吃好几次,所以我也无所谓生不生日。
后来商爷爷过世,商谈宴又出事,他回来后就没有过过生日,照旧是我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也无所谓。
不过我还是心里给他计算着,每当清明和中元节那几天,我就惯着商谈宴。
“好,不想他们……”
商谈宴低头盯着我,突然一笑脸就压下来。
我靠,这小子偷袭我。
我刚要跑就被商谈宴紧紧抱着按在床上,随即他八爪鱼一样缠住我亲吻不休。
也不知道他胡闹多久,我最后困得直接睡着。
随他吧,反正除了一脸口水也不会有什么,我上次给他下针还没过效果呢。
谁知我睡得正沉,门就被“咣咣咣”敲响了。
我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感觉自己身上好轻松,之前感觉到的那种捆缚感已经彻底消失了。
只不过没轻松一会儿,就被燕泓再次吵醒了。
我这起床气,一脚踹燕泓脸上,等我清醒就看到他木着脸,脸上顶着一个通红的脚掌印儿。
我装傻,“发生什么了,燕主任你怎么闯我宿舍啊,人家毕竟是女孩子.”
燕泓冷笑:“装!你再装!”
我撇过脸气哼哼,“第二次吵我睡觉了,你不说出个123我就打死你!”
燕泓道,“你们把祁主任关在禁闭室了,现在外面都闹大了,你们还在这里睡觉呢?”
我脸色冷了,“你来就说这个?”
燕泓盯着我,叹口气,“你咋想的?”
他一句话给我整笑了,“你说我咋想的,你想让我干啥?应该不是就为了告诉我祁同伟按照规章进行的程序有问题吧。”
燕泓偏过头看一眼外面,“林局突然有事不得不离开局里你知道吧,林局一走我的程序就被祁同伟架空了,如今这里是他的一言堂。”
我眼睛一眯,“既然如此,你怎么出来的?我要是他我肯定……”说着我瞪大眼睛。
靠,之前没注意,此刻再看燕泓脸的痕迹不断加重,这家伙不是本人,不过是一个傀儡。
燕泓微微点头,下一刻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外面还在“咣咣咣”敲门,有若隐若现的说话声传来,我一下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