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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玄信这么说我才知道,原来是公输让邀请他来的。
我也在等着公输让说情况,毕竟如今大家都坐在这里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有啥就说啥了。
我也想知道如今局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大家都落座后,公输让才开始说,原来如今局里都被祁同伟把控了。
之前除了一部分新招来的人被派到白山出任务,剩下一大部分人都被林非带去华中区了。
剩下的还有一部分文员,也被祁同伟找各种原因囚禁了。
就连住在新楼地下十八层的放牛老农和老赵也被关着不让上来。
当然没有用,老赵想出来之前不就出来了。
所以如今整个局里除了以前的文书职员,剩下的都是祁同伟的人。
也是在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祁同伟表面看起来老实本分,结果实际上早就暗地里偷偷把所有49总局老人都收服了。
以至于接连任务袭来,林非不得不把聘请来的新人派出去,导致局里出现状况。
“华中区出什么问题了?”
我问。
这是要紧的,事情不大林非怎么需要亲自带队?
我二哥是不会离开林非的,除非那任务非我二哥不可。
公输让摇头表示不得而知。
我疑惑了,“你不知道你来这边,你不应该去帮林非吗?”
公输让点头,“正常来说没错,但是林先生的软肋不是他自己,另有其人,我护住他的软肋,就是护住林先生。”
我这才明白,那林非的软肋不就是杨雪胭吗?
杨雪胭如今正怀孕呢,林非喜欢杨雪胭多少年才达成所愿,杨雪胭要是出点儿什么事那林非岂不当场疯了。
人最怕的不是从未得到过,而是得到了又失去,那不亚于诛心。
我一听也有些急了,催促公输让:“那你还不快去”
公输让让我不要急,“杨女士身边有我的机关傀儡,别人动不了她,一旦她那里有任何事,我都能立即传送过去。”
张角有些意外:“空间传送之术?”
公输让摇头,“不是,只是傀儡术,我之所以能活这么多年,是因为神魂不断在傀儡身躯上挪动,如今自然也是,杨女士身边有我的傀儡身躯罢了,我不能离开,如今也只是短暂附身这个傀儡跟你们讨论。”
我不解,可你这个形象没区别啊。
公输让淡定喝茶,“这样形貌的傀儡,我有十八个。”
我:……
张角感叹,“公输先生的机关术当真神鬼莫测。”
公输让:“张道长过誉了,这可不能与神鬼相比。”
他说着还看我和商谈宴。
简玄信把蛋仔细包好收起来,“接下来怎么做?交代我即可。”
我也点头举手,“是的。”
公输让轻叹口气,“你们要拿下祁同伟,需要五个人才行,可我不能帮忙,你们看再找一个人,然后用五行生解大阵把祁同伟体内那个东西弄出来他就能恢复了。”
我追问,“祁同伟是被夺舍了?”
公输让摇头,“不,那是寄生,或许你们知道槲寄生吗?祁同伟就是被那东西寄生了,而今局里的所有人都被槲寄生感染种子,他们是独立个体,也是一个总体。”
槲寄生是啥玩意儿?
我这个差生只能问商谈宴。
没想到张角却讲了一个故事,说是他当初听说过一个关于寄生的故事。
说是庄户人家有一个男子,家里实在穷的揭不开锅了,于是他就去山里想办法,结果在一棵巨树上看到许多果子,他就吃了。
后来这个男子吃饱喝足带着许多果实回去,他还把果实分给家人和村里人,久而久之村子里的人就像是得了一种怪病一样,喜欢白天躲在一个角落晒太阳,夜里就把自己埋在土里一动不动。
再后来有一位高人路过,发现那些人是被一种野外成了气候的精怪用果子控制心神了。
那种植物根据特性如今被叫做“槲寄生”一类!
我听着一头懵,“咋还能被寄生呢?这么大的49局就没一个人发现?”
张角解释,“这不被发现也很正常,“槲寄生”本来就有一定的潜伏期,就如同种子静默期,而后爆发式扩张,寄生的人越多,“槲寄生”的本体获取力量也就越强大。”
我还觉得不对劲,“那为啥祁同伟针对我?还说我是鬼八?”
公输让脸色古怪,““槲寄生”是植物,惧火,对它来说,你是局里最恐怖的存在。”
我:“!!!”
我只想翻白眼!
难怪我觉得祁同伟对我一直很有敌意。
“但是我还是不理解,首先这个“槲寄生”是哪里来的先不说,它想干啥?它是有智慧的吧,既然如此,那它跑来帝都想要寄生,不知道能人众多能轻易绞杀它吗?”
公输让和张角都没说话。
商谈宴拉拉我,“如果平时或许它不会得逞,可之前局里因为李儒华陷入短暂混乱,加上林局接手对很多东西不擅长,导致底下的人人人自危,自然谁都不愿意出头,生怕被林局注意到吃瓜落,我想这恰恰给“槲寄生”创造机会。”
我琢磨一下,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
我叹口气,“那接下来咋办,你们知道怎么解决吧?”
如果实在不知道,我只能去给祁同伟做个火疗,好好治疗一下他被寄生的情况。
简玄信终于开口,“所以呢,怎么处理?”
公输让道,“不清楚,但是我要“槲寄生”的核心,嗯,就是它的心脏,作为交换,我负责保护好林先生软肋的同时,还会借给你们大量机关兽作为辅助,机关兽很好操控,但是怕火……”
他说这些的时候特意看着我,那是专门说给我听的。
哦,那就是他的机关我不能碰呗,谁稀罕。
看着他给张角和简玄信掏出不少机关兽,我眼睛都羡慕红了,但是他为了怕商谈宴背着他给我玩儿机关,连商谈宴都不给。
分配完机关兽后,公输让就走了,说这里可以作为我们临时落脚点。
我们四个面面相觑,我问,“第五个人咋办?”
张角的意思是他可以叫黄巾军。
于是我们就尝试一下五行生解大阵,就发现黄巾军义士根本没办法支撑,张角也不行,于是问题更大了,之前是四缺一,现在三缺二。
“咋整?”
简玄信:“要不我让我儿子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