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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逆生法人家自然也有办法维持在喜欢的模样,这白大师维持这副样子,要么是修行出了问题不得不如此,要么就是人家喜欢。”
好吧,别管说啥,一旦涉及到人家喜欢四个字,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毕竟人家什么样子是人家的自由,没必要因为世俗牺牲自己导致活的不痛快。
我一想也是,先不说有没有修行出问题,万一人家白大师就喜欢充当小孩子呢。
“那个女娃娃,你在乱看什么?”
那白大师仿佛知道我想法一般,突然点我名,我被叫的一阵心虚,毕竟我刚在心里蛐蛐人家,就被人家点名,我能不心虚吗。
于是我咳嗽一声,干笑道,“我见大师您这里的摆设特别有意思,所以想好好看看。”
我这话一说商离玄眼神诡异的看着我。
我:?
有什么问题吗?
白大师闻言眼睛一亮,眉眼舒展道:“没想到你这丫头倒有品味,你可知老夫这屋子里的摆设每一件都有来处。”
他说着走到一件雪白工艺品面前,我也没看出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雕刻的珠圆玉润般挺好看。
“这是恐龙骨雕刻而成,是老夫三十年前在昆仑山发现的,当时那里有一个地下溶洞,里面有很多巨型恐龙骨,我被你们局里老大请过去,当时的局长答应老夫让老夫随便挑,那些骨头太大,于是老夫就挑出这一截最好看的恐龙骨雕刻出来……”
听着白大师得意洋洋的一大段话,我察觉到不妙,不会这一屋子“工艺品”都是各种骨头吧?
而且这白大师还聊的得意洋洋,再看商离玄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我微妙的察觉到我好像闯祸了。
“大祸”白大师还在从容不迫一个个介绍他的“工艺品”。
我忍不住想开口,被商离玄拉住,他冲我摇头,那意思仿佛白大师一旦开始就不能打断一般。
于是我只得吞吞口水跟着看,其实我想让白大师察觉到我不感兴趣,但是商离玄凑在我耳边小声提醒,“白大师爱好特殊,如果被他发现你不喜欢,我们的目的就很难达成。”
于是我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跟着听,偏偏每当我尝试走神,白大师就点我名问我问题,让我仿佛回到课堂上被老师抓溜号,时不时点名提问一般无二。
我真是欲哭无泪,奈何这是我给自己找的,我有什么办法?
只能忍着。
我心里偷偷把这仇都记到祁同伟身上,都是因为他我才会遭遇现在的一切,等我们解决阵法后,我一定要揍祁同伟一顿。
天都亮了,白大师的水壶都烧开三回了,都是商离玄殷勤伺候的结果,我感觉自己困得睁不开眼睛,终于听到一声:“都介绍完了,小丫头你喜欢哪一件,老夫送给你!”
我这时候都站着睡着了,闻言条件反射捧着说:“都喜欢,白大师的作品独一无二惊天动地可歌可泣神鬼皆羡……”
然后我才意识到我说什么,卡壳在那里。
商离玄没忍住笑,白大师拉拉个脸,“小丫头,老夫知道你喜欢,那也不能得寸进尺,老夫念在你有眼光的情面上,也只能许给你一件。”
我咽口口水,“其实……白大师,我不要也行,我只是欣赏,而且这些“工艺品”是因为您才更加优秀,我就不夺您所爱了。”
结果这白大师不知好歹,义正辞严非要我选择一个。
我只觉欲哭无泪,不得不眼神扫射,商离玄这家伙眼神往一处瞄,我跟着看过去,就看到一串雪白骨骼手串,被雕刻成菩提模样。
别说不细看,或者不懂的还真看不出来咋回事。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骨头,于是我就走过去拿起来,“我看这串好看,不如白大师就送我吧。”
我心想好歹这个看起来比其他的顺眼,只要别是人骨手串就行。
结果白大师一脸肉痛,商离玄则脸色青了,我立即意识到不好,赶紧把手串放下,“大师你要是不方便那就算了,您留着……”
“不!你拿着,我以后再弄一串就行了……”
他说着咬牙切齿,分明极为不愿意,却又不得不答应。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就被白大师走过来亲手把那手串给我戴上。
他依旧一脸肉痛,不过看到我戴着正正好好后又挺高兴,还给手串下了个什么术法,“小丫头好眼力,这手串是唯一一串混和骨头和其他东西烧制而成,是老夫寻了天南海北找到特殊材料制作的,却偏偏被你看上,也是你的缘分。”
我见他虽然万分不舍,却还是送我了,有些诧异,没想到这小老头还挺守信用。
商离玄面色已经恢复正常,双手合十念佛经。
眼见这事儿已经告一段落,白大师这才坐下问我们,“你们来找老夫是作何?”
商离玄立即讲一下我们的来意。
白大师随手从肩上捋下一绺头发在掌心玩儿着,思考片刻这才老气横秋开口。
“五行生解大阵,这阵法需要金、木、水、火、土五行,最少要五个人施展,你们凑出几个人了?”
商离玄介绍一下我们,这才又对着白大师躬身,“晚辈思来想去,也只有前辈的修行法门最适合。”
白大师眯着眼睛打量我们,“你小子倒是会选人,老夫没猜错,这五行阵缺土吧,唯有老夫这缝尸匠整天跟那些东西打交道,还要在土里刨来刨去,正当契合五行镇中之土。”
商离玄没吭声。
后来我才知道,这白大师为人极为有意思,特别喜欢漂亮白骨,经常会脑子里有想法,就会天南海北去找骨头,把合适脑子里想法的“骨头”化为“工艺品”。
而且其性格很特别,喜欢吓唬人,所以进门才会观察我们的表情,只可惜我们这几个人都特别,没有给他让他高兴的反馈。
他后来透露过不想答应了,若非我歪打正着提了那些“工艺品”一番夸奖让他重新高兴,这一趟我们就白跑。
不过说到白大师的职业,就不得不提到自古以来比较出名的两个职业,一个是缝尸匠,一个是二皮匠。
这缝尸匠自古以来做死人生意,专门为死去之人整理仪容,其中的门道自然很多。
而这二皮匠则是古代的整容医生,负责给活人皮肉修整。
本来应该是两不相干的两个职业,偏偏这二皮匠却离不开缝尸匠。
原因无他,这二皮匠有时候需要一些皮肤来给活人用,却没有合适的源头,只能从缝尸匠这里拿“货”。
毕竟谁能有缝尸匠的“货源”多呢?
自古以来尸骨不全的人就很多,这里头的门道也多,偏偏这些门道谁也不知道,除非这个职业,否则说不出个子丑寅卯。
而二皮匠当然也有一些法门,能把从缝尸匠那里拿来的“货”处理干净,以免死者惊扰活人,出现一些砸招牌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