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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今天阳光好,我们顺利施展五行生解大阵。
很快就看到祁同伟从办公楼里冲出来,双手在身上到处撕扯抓挠,很快身上脸上就是鲜血淋漓的血道子。
随着冲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开始痛苦抓挠嘶吼,很快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听着还挺吓人。
我左边是简玄信,右边是商离玄,商谈宴在我对面,和白大师一样距离我挺远。
我也没法盯着那边看白大师会不会对商谈宴出手,好在结束时候威胁我。
于是我拜托张角帮我照顾一下商谈宴,毕竟张角此时是绝对自由身。
张角答应了。
于是我专注施展五行生解大阵,作为其中之一阵脚,我当然不想出问题。
很快祁同伟和那些人就难受的撑不住晕倒在地。
我这里位置很高,借助术法就看到祁同伟他们晕倒以后,从他们口中或者皮肤下慢慢爬出来一个什么东西。
那玩意儿怎么说呢,大大小小长得奇形怪状,很多个肢体在地上爬,看起来就像是蜘蛛一样。
但那东西绝不是蜘蛛。
简玄信和张角都带着机关兽,早早就放出来等待这一刻。
此刻机关兽倾巢而出分散开来去捕捉那些到处乱爬的“槲寄生”种子。
不过我注意到祁同伟身上的“槲寄生”虽然爬出来一半,却迟迟不继续出来,就那么维持着一半在外,一半在祁同伟胸口骨肉内的奇怪状态。
这样就不好弄了,那“槲寄生”的特性我们也不是特别清楚,如果贸贸然对着祁同伟硬拽,他就怕“槲寄生”没整出来,祁同伟也死了。
之前他被“槲寄生”操控,倘若他对我们出手不是本意,那也罪不至死。
当然如果祁同伟真那么想的,不是“槲寄生”操控而是他自己决定,那我肯定饶不了他。
没办法,我们只能一直先维持五行生解大阵,妄图把祁同伟的“槲寄生”彻底催生出来。
此时此刻也只有祁同伟还如此,其他人的“槲寄生”种子都差不多排出来了。
就在我思考祁同伟体内这“槲寄生”还挺厉害的时候,商谈宴那边阵法发生波动,张角没有迟疑的飞速过去查看。
就在张角离开后,我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飞速靠近,带着杀意。
有人要杀我!
我不急不躁,定下心神维持阵法,毕竟还差一点。
再说了,张角也给我留下机关兽保护,我怎么可能出事儿?
当我感觉到冷冰冰的掌心对着我后背只剩一寸的时候,突然机关兽跳起来阻拦攻击我的人。
该死……
我正想回手给那人一掌时候,突然看到白大师那里也有变故发生。
只见元宝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头把白大师撞飞出去,而后气哼哼的冲过去对白大师做出“埋”的动作。
白大师原本的位置空了,我只觉得祁同伟救不回来了。
正要收工免得浪费时间精力,谁知老赵出现在白大师的位置,刚才因为白大师被撞飞,阵法已经停止运转。
不过很快阵法就重新运行起来,难道是老赵的原因?
不过我也没想更多,只是专注眼前的阵法。
只见遥远距离我勉强借助术法看清祁同伟胸口那挺大一团的“槲寄生”终于一点一点的脱离祁同伟身体,而后它就要跑。
那我们能让它跑吗?
必然不能!
只见下一刻从半空俯冲下来一个人,定睛一看是简玄信。
而简玄信所在的位置那人影却因为简玄信的出现而恢复原形,赫然是隼子在那里坐着,被简玄信施加术法,看起来就像是简玄信在那里。
说来也对,简玄信和隼子本就是亲缘,都是游隼本质也相差不大,确实都能用。
我拍拍脑袋,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简玄信自半空俯冲下来把已经开始挖坑想要逃走的“槲寄生”一把抓住,无论那“槲寄生”如何挣扎也绝不松手。
最后“槲寄生”似乎也知道没办法逃脱,于是开始装死。
这时候已经不需要阵法了。
身后的人此刻也被机关兽控制住,我回头一看,呦呵,还是个熟人。
这人不就是昨晚带我们进“聚贤庄”找白大师那个吗。
此刻他来杀我,我转头看向白大师所在位置,那里元宝还愤愤盯着白大师,只不过它一边喷鼻息一边回头看我,似乎在看我的状态?
我当然知道这是元宝担心我,立即对它喊:“我很安全,放心吧。”
元宝这才放心。
那偷袭我的老头儿已经被机关兽控制住,他也不恼,只是一直盯着我的身影看。
我直接给他一脚:“你看什么看?恶心!还想要我的命。我看你还是把你自己的命看住了吧。”
这白笑为真不是东西,他这难道是知道我死不了所以让家人来杀我。
很明显,如今情况复杂,老头儿也没招,很快他和他师傅白笑为被一起带到审讯室。
当然此时此刻祁同伟还懵着呢,他醒来就一副不知今夕何夕的模样,一边挠头一边问:“这咋回事儿,我不是在执行任务吗?怎么会睡在这里?”
他似乎全然忘记了之前自己都干过什么。
不过没关系,局里最不缺的就是监控,“槲寄生”不知道监控的存在,所以肆无忌惮做的一切此时此刻都是我们磕碜祁同伟的证据。
于是禁闭室又来了一堆人,只不过这次祁同伟他们是被关的人,而我是送他进去那个。
白大师和他徒弟被我们关在另一间审讯室,此时正在被商离玄和商谈宴一起审问。
我也没在祁同伟这里耽误太久,而是让文员们给这些人聚在一起播放他们这段时间的行为。
祁同伟看得挠头,指着屏幕里他正在训斥旁边的人,不解:“这是我干的?”
我挑眉:“咋的,祁主任不想承认?”
祁同伟神色严肃:“不,大男子做事敢作敢当,我只是想知道我为何做了那么多事却全然不记得?”
他这句话一出,他周围大部分的人也跟着纷纷附和点头,小部分人脸色煞白盯着我,仿佛随时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