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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老赵捏碎一颗珠子后,你别说,这手串我戴着反而正正好好了。
老赵在那根儿手串绳上捏捏扯扯,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红绳,在我手腕上穿好手串余下的珠子,系好后打个响指,他指尖一簇火就把手串上原本的手绳烧毁了。
同一时间白笑为“哇”的吐出一大口黑血,而后整个身躯迅速苍老变回白发苍苍鹤发鸡皮的老人,他虚弱的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气。
只是看那样子活像出气多进气少,分明是被反噬的样子。
“你怎么能……破我的法?”
白笑为嗓音艰涩,明显他很自信自己的术法高深,认为没有人能破他的法术。
偏偏老赵也不是普通人。
老赵唇角勾起一丝笑,“你这算什么,虽然你在人间也算数一数二的高人,只不过你这一手在我面前毕竟不够看,这姑娘是我朋友,我怎么能看着你算计我朋友呢?”
白笑为呆了一下,“你到底是谁?老夫从未听说咳咳咳……听说有你这样的高手!”
老赵微微摇头不说话了。
张角自然也很好奇,打量的目光一直在老赵身上逡巡,只不过老赵懒得搭理他。
白笑为不甘心,“我快死了,我想知道。”
我气他,“你刚才都说了,你又没犯罪,我们对你无可奈何。此刻我们也没必要对你交代什么,你管我朋友是谁,做什么呢?
这人活着啊是运气,你要死了就该顺应自然,怎么还能用别人的命给你续命呢?”
难怪他之前问我和商谈宴阴阳逆反不合常规,原来他觉得我这身躯如果是男子就好了。
我这一身阳气,加上修行术法,是很适合白笑为夺舍的目标,唯独我的性别不合适。
可商谈宴性别是合适了,其他各方面却不合适。
或许也是见面之初白笑为就在想怎么拉我下水了,白瞎他那仙风道骨不染尘埃的样子了,最后不都是把自己的命当命,他人性命无关紧要了吗。
对此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反馈。
或许这不是因为他脱离人性,只不过是某些变化,他活了太久,见了太多死人,或许他的性格早就被影响改变。
也或许他本来就因为是缝尸匠,和死亡同行,让他对人命漠视。
他接触的死人,比活人多很多。
白笑为张张嘴,突然自嘲一笑:“是我输了,没想到你身边有这么厉害的人,是我运道不好,不过之前那两个人不是我杀的,只不过是他们年龄大了,我给他们手串在等他们死去。
可你不一样,我和徒弟约定,如果有一日有人选这手串,那就是我的命数,我的修为陷入瓶颈,活不了太久,若是第三次送出去,或许我就有一个重活的机会,只可惜命与运同行,我的命数到了,我的运不如你,天道在你我之间选择了你。”
我停了摇头,刚要说什么,却听老赵冷哼一声,“天道?它谁也不会选,只不过是你们二人之间自己的强弱本事。你以为天道会在意谁吗?不会,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没有人是例外,哪怕神明也如此。”
老赵的话中有一股很大的怨气,我侧目看他。
老赵则冷眼盯着白笑为,“即便如此,天道也不屑你的行为,世事无常,你不把人命当命,自私的杀人为自己续命时候,就意味着无论如何你的路都不长了。”
老赵这话里有话,我瞥一眼商谈宴,商谈宴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的当做没听到,仿佛他此刻正在思考什么,其实我了解他,他在发呆。
这小子又什么情况?
“是啊,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所以老夫不甘心,凭什么人只能活这么久,如果我也有一身仙骨,我早就能羽化成仙了。”
张角道:“想羽化成仙你就好好修行,等待羽化不就好了,何必觊觎他人骨?这骨肉天生,是人家前世今生修行来的,才能比你更易修行,就算你硬夺来,可你的功德无法驾驭,那也不过是一场劫数,而不是你的机缘。”
白笑为听得摇头,“老夫不信,你们懂什么?大家都为人,说什么她前世修行,那我为阴人行事解诸多冤怨,也有诸多阴德,我为什么不能飞升成仙?”
老赵看一眼张角,“老头儿,你想要的是飞升成仙,还是羽化成仙?”
白笑为一愣,“不是一样,有什么区别?”
张角闻言若有所思。
老赵道,“有区别,他……”老赵指着张角,“……便是半羽化成仙的。而她……”老赵又指着我,“你以为她这一身骨你能驾驭?我告诉你,你不碰还有三天可活,你碰了活不过今天,是你德行不够,必然反噬自身。”
老赵这话把白笑为说的一愣一愣的,眼神来回在我和张角之间移动,似乎没明白老赵的意思。
“这羽化成仙和得到飞升不是一样吗?”
老赵没回答,只是眼神别有深意。
下一瞬白笑为突然大口大口开始呕血,把他徒弟吓够呛,抱着白笑为就嚎,“师父啊师父!你可别吓我啊,师父你怎么了?”
老赵看一眼,“他要死了……”
说完他扭头就走,不过出门时候看一眼张角。
我眼珠子一转,赶紧对张角道,“老赵和他朋友都是高人,治病有一手,你快跟着去让他们看看你这奇症。”
张角明显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不信。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白笑为很快就断气了,是因为手串上的术法被破反噬而死。
张角还在踟蹰,我道,“机会难得,你在我这里只是有机会解决你和你兄弟们的情况,跟着老赵去,我觉得他一定有办法。”
张角幽幽开口,“角觉得姑娘在忽悠角。”
我翻白眼,直接干脆懒得搭理他,这还越算越多疑。
虽然我确实是把他卖给老赵他们了,不过那不也是为张角他们好吗。
我又没害他们。
张角看我彻底不理他,抬手掐算一下,飞速算了几次,越算越迷糊,“奇怪,如何算不出来?”
然后他出门走了。
过一会儿简玄信进来,“他们走了?”
我问,“你咋还不走?”
此刻我正和商谈宴带人收拾白笑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