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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席琳这个人,按照圆融大师的评价,那就是她才是真的大德高僧。
赵席琳年轻时候是真的出家过,可偏偏她发现古寺青灯修自己,却并没入红尘。
这人间众生苦,悲欢喜乐各不相同,世人却挣脱不开,于是她又还俗入道了,修了一段时间后自己回老家。
而后她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出来就修成赵家传下来的奇门术术。
本来赵家到赵席琳这一代几乎算是断了,偏偏赵席琳悟道后重新兴旺了赵家。
如今赵家门人广义上可以说不知凡几。
姓赵的就那些,可很多被赵席琳指点过的弟子即便不姓赵,却也愿意自称赵家弟子。
加上圆融大师又说赵席琳若是被要求主持复活仪式,恐怕她会以牺牲自己来解决,而不是牺牲他人。
“有没有可能赵席琳是女人,要被复活的是男人,她没办法?”
我问。
虽然这么问,我却还是觉得冲突,总觉得这里头有问题。
“或许赵席琳就是假的,真的她已经不存在了,才有这件事,要紧的是调查出背后的人,给小月洗刷冤屈。”
听着于荣华这句话,我心里有些无奈,他是希望赵席琳已经不在了的,这样我和商谈宴就可以洗脱嫌疑。
我却觉得一切不能这么急着下定论,总不能因为对我有好处,我就希望别人如何,即便这个人死了。
如果她是被别人被暗算过世了,那确实对我们都有利。
如果抱着这样侥幸的想法,我们才是真的对自己不负责。
某一天落在绞刑架上,绳子缠在脖子上,也能这样抱着侥幸心理吗?
不能!
“最好的结果,赵席琳真的早早过世,我们遇到的是假货,最坏的结果,我们真的杀了赵席琳,无法脱罪。”
圆融大师摇头,“我看了,赵席琳的尸体,确认是她本人,她的弟子和局里也都能确定。”
既然如此,如今说什么都没必要了,赵席琳是真的在我们俩手里断气儿的,这就是最麻烦的。
我和商谈宴对视一眼,结果我单方面看他,他没理我,不知道在那里想什么呢。
这家伙昨晚也没睡好,没睡几个小时,就抱着被子蹲在我旁边看着我,眼神直勾勾的,存在感太强,导致我中途醒来好几次。
今天又精神恍惚,估计还在想镇轩辕的事儿。
“于叔,我再休养休养,等我好一些了我就去调查于家的事,局里的资料有的我都给你弄过来。”
于荣华颔首。
圆融大师得了我的应答,说下午直接就回去。
走的怪着急的。
圆融大师离开后,我让商谈宴先出去,“小晏,我跟于叔有几句话说,你先去吧。”
商谈宴有些犹豫,却还是答应了。
于荣华喝茶,也不急着问我要说什么,只是看着商谈宴的背影。
“于叔,你也看到小晏不对劲了,我想问一下,你们道门有没有什么能静心的符咒或者术法,你看他身体都是大小伙子了,坐命时候虽然才十三四岁,可是身体机能也近乎发育完善。
他总喜欢跟我黏黏糊糊,我怕他擦枪走火,他这无论是哪方面都不适合泄身,一次两次我能下针,可是次数多了一个是不太好,另一个也影响我俩以后亲热,你看……”
于荣华挑眉看我,作为大龄童子,他显然有些尴尬,耳朵尖儿都红了,不自在咳嗽一声,“丫头,你跟我说这个不太合适,要不你去问灵素吧。”
我撇嘴,“咋的,你还害羞啊,我瞅着没准过几年你孩子都能打酱油,差这两天儿吗,我一个大姑娘都没觉得啥,你咋的啊。”
于荣华叹口气,“行吧,有清心咒,我教你,只要用血画上,你不愿意他就不会有冲动,这样你能安心了吧。”
我高兴,“快来快来,现在就教我。”
于荣华也不扭捏,一边教我一边说这东西画在商谈宴胸口就行。
末了他又问我,“你这样……他一个大小伙子,对你动情的时候表现不出来,这情绪无法回馈他,他万一觉得自己出问题了,伤了他的心你怎么办?”
他这句话提醒我了,虽然我会告诉商谈宴,只是久而久之他难免心里会出问题。
“于叔,那还有能让我感应到他心绪的术法吗?”
于荣华点头:“有的,共心咒。”
商谈宴受伤加上心里有事儿,一直蔫巴巴的。
下午我睡觉的时候拉着他给我做抱枕,也是想让他能跟我一起睡会儿。
夕阳西下,他睡着,我醒了。
看着他睡着也不安稳,眉头紧锁的样子,我把他衣服解开,他眼皮子跳动一下,我知道他是醒了。
他皮肤白,胸膛却单薄,若是要他长成成年男子的正常体型,估计还要个十来年都不止。
男子二十多岁也有些身形很单薄的。
我拿出针在手指上戳一下,出血了后把心里背的滚瓜烂熟的清心符纹绘制在商谈宴胸口。
因为血痕粗,这符画的挺大,从他左侧胸口一直到小腹。
他被我碰的肌肉不自觉挣动,却还假装自己没醒。
我正笑着想逗逗他,结果情蛊不知道啥时候从我受伤的手指爬出来,趴在商谈宴胸口就开始喝血。
这家伙……
我把情蛊捏在指尖。
眼看商谈宴的皮肤在吸收清心咒,血痕慢慢消失,情蛊还急了,立即给我它要去抢血的渴望。
我无语,点点情蛊的脑袋,“我的血还不够你喝啊……”
情蛊疯狂摇头,它身形都小了一些,只有指甲大小,浑身弱弱的,似乎最近都没吃饱。
难道是怕我失血过多,所以它节衣缩食了?
趁我思考的时候,情蛊不知道怎么一扭,竟然直接落在商谈宴胸口,就着一点红痕直接脑袋一扎啃在商谈宴皮肤上,半个身子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