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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
肌肉僵死。
萧天策的身体,在雨夜的半空中,出现了一个长达零点一秒的——致命停滞。
在宗师级别的生死搏杀中。
零点一秒,足以宣判死刑。
“嗤!”
第二名鬼忍的淬毒短刃,贴着萧天策僵硬的右侧防御盲区,狠狠切入了他的左侧肋骨下方。
刀锋割裂皮肉,撞击在坚硬的肋骨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剧痛。
毒液顺着血液迅速蔓延的麻痹感。
萧天策没有退。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完全无视了插在肋部的短刃。
迎着那名鬼忍惊骇的目光。
左手探出,犹如一把千万吨级的液压钳,死死扣住了对方的面门。
发力。向后极其残暴地一抡!
“砰!”
那名鬼忍的后脑勺被重重地砸在粗糙的红砖墙上,红白之物四溅。
剩下的三名鬼忍眼中闪过一丝退意,但依然咬着牙再次扑上。
萧天策拔出肋部的短刃,随手扔进泥水里。
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崩溃的临界点。他只能用最原始、最不讲理的以伤换命打法。
三分钟后。
巷子里只剩下五具四肢扭曲的尸体。
萧天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左肋的伤口不断涌出黑色的毒血,右臂的夹板已经完全被染红。
视线中的世界,开始疯狂地旋转、倾斜。
他快撑不住了。
就在萧天策的膝盖即将无法支撑身体重量,跪向泥水里的那一刻。
“嘎吱。”
旁边一扇生满铁锈、极其不起眼的地下室铁门。
毫无声息地,向内拉开了一条缝。
一股混杂着劣质清酒与防潮剂的味道,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一个穿着粗布和服、身材佝偻的老者,静静地站在门后。
老人的双眼紧闭,眼窝深陷,两道可怖的刀疤交叉划过他的双目——这是一个瞎子。
瞎眼老者没有走出来。
他只是站在黑暗中,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低沉、干涩的嗓音,对着门外的暴雨,极轻地吐出一句接头暗语:
“北域龙旗已折断。”
萧天策那被高烧折磨的即将涣散的眼眸,在听到这七个字的瞬间,猛地爆发出一团刺目的精光。
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左手扶着冰冷的铁门边缘。
声音沙哑、却透着刻入骨血的铁血军魂,给出了下半句回应:
“修罗,已跨海。”
瞎眼老兵沈孤城,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他没有去问萧天策受了多重的伤。
他只是向后退了半步,让开了通道。
“进来。剩下的我来解决”
萧天策拖着残躯,迈过那道门槛。
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死死关闭。
外面是漫天的风雨、闪烁的霓虹,以及东瀛追兵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