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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把它带到了我面前。”
她没想到,她真的没想到。
顾言澈的白月光,竟然是她!
沈昭说不出话了。
顾言澈唇角越咧越大,这件事,他藏了好多年。
以前配不上昭昭,也不敢去说这些。
现在知道昭昭爱他,自己更愿意坦诚相待。
又道,“昭昭,你不知道,被义父带回国公府,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了你。”
“你更不知道我有多惶恐,又多庆幸。”
“惶恐自己一身污泥,如何敢仰望神明;庆幸上苍竟真的给了我一丝可能,能离我的光近一点,再近一点。”
“后来,义父说,要我给你当童养夫,我是一万个愿意。”
“再后来,陛下赐了婚,义父让我娶你,护你一生。昭昭,你知道那一刻我在想什么吗?”
他眼底泪光闪烁,却绽开一个无比复杂又无比纯粹的笑,“我在想,哪怕这是一场梦,哪怕要用我此后一生的气运去换,我也要抓住。”
“拼了命地读书,往上爬,不是因为我多渴望权势,只是因为,只有站得足够高,我或许,才能勉强够到你的衣角,才配......才有资格,去守护那束曾经照亮我的光。”
沈昭听着他的话,看着他,又看看那支簪子,忽然破涕为笑。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以前那些往事,再也不提。
她以后,定用余生好好爱他,把他那些缺失的都补回来。
沈昭也跟着站起身,接过簪子,紧紧握在掌心,软软地唤他名字,“顾言澈。”
“嗯。”顾言澈轻轻托着她的孕肚。
沈昭理所当然地道,“那,从现在起,你生生世世,都是我沈昭的人。”
“所以,你得好好陪着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这话并非道歉,也并非感激。
一句娇蛮的宣告和占有,恰恰是顾言澈最渴望的,这说明他已经被彻底纳入她的生命,她的未来。
顾言澈也笑了,低下头,亲了亲沈昭的脸颊。
“好,”
他应允,“遵命,我的小救命恩人。”
......
自那日雪中深谈后,那支珠花簪被重新簪回沈昭发间。
澄安院的日子更加温馨。
沈昭待顾言澈,少了几分从前的娇憨任性,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疼惜柔情。
对顾言澈的一切,都很上心。
或许很多东西需要学习和成长,但在日常的相处中也懂得了尊重,理解,以及包容。
顾言澈的变化更为外放一些。
以前总是藏在眼底的沉郁和小心翼翼,如同被阳光融化的一点残雪,再也寻不到一丝一毫。
看向沈昭时,目光里的爱意更加坦荡明亮。
坚持给她按摩浮肿的小腿,很多本可以让丫鬟做的事情,顾言澈都亲力亲为。
也会对着她日益隆起的下腹,用温和的嗓音念些诗书,说些“宝宝要乖,不许闹娘亲”的傻话。
这日午后,雪停了。
沈昭闲来无事,便搬到窗边儿坐。
她身上盖着柔软的羊毛薄毯,半躺在软榻上,翻看着词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