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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宝宝:“?”
杜杀女:“(?`?Д?′)!!”
胡说八道啊胡说八道!
这正是泼天的冤枉!
别说是这辈子,就算是下辈子她也不会对一个寡淡到一点儿风味都没有的教导主任起色心啊!
可,可,这鼻血是怎么回事?
鱼宝宝疑惑地探出脑袋,看到杜杀女手上的血,登时吓了一大跳:
“妻主?!妻主你没事儿吧!”
“我,我是不是要守寡了!”
呸呸呸!
又胡说八道!
杜杀女无奈得很,可说着话的人又是鱼宝宝,她自然不忍苛责。
鱼宝宝吵吵闹闹,甚至将后院里的欧阳砚,与正在习武的阿丑都给吵了出来,眼见杜杀女流鼻血,两人也是有些傻眼。
后者说要找府医,前者最近似乎打算盘打的快疯了,当即呸了一声,说穷的叮当响哪里雇得起的府医。
一群人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一直安静在角落中的痴奴上前,拨开手足无措的鱼宝宝,稳定了局势:
“......去医馆。”
.......
阮金田甚至没有来得及呵斥第二句,便见面前几人手忙脚乱地又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而去。
阮金田听着吵嚷声远去,平复许久,才从那如鼓的错愕中抽身。
先前他没打听到这位‘当家人’的细则,这回看到她‘前呼后拥’,倒是明白了——
这女子,分明就是水性杨花的女子。
只怕身旁之人,全部都召幸过,所以先前才对他缄口不言私事!
说不准,此女就是‘南子’之流,喜弄权势,生性淫乱......
然而,然而。
除了这道早已有些怀疑的猜测,此时的阮金田,脑中却不可抑制的又多了一道挥之不去的念头——
他,他难道生的很好吗?
否则,她怎么会见到他就......就.......
阮金田呆立廊下一炷香,下人不知所谓,正要上前询问,便见自家二公子忽然狠狠甩了一下袖,怒骂道:
“......真淫乱!”
当真是,太淫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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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杀女自然不知道背后的动静。
她的鼻血来势汹汹,她还得腾出口来,宽慰慌乱无措的鱼宝宝:
“没事儿......当真不会死的.......”
她如今,也算是见过些风浪了!
怎么可能会被小小鼻血弄死?
杜杀女说的真心,但鱼宝宝不信,痴奴也不信。
几人又慌里慌张去找了从前熟悉的黑老大夫。
黑老大夫的医馆里,照旧是爷孙两人,一切静好。
黑老大夫一贯认真,诊脉之后,斟酌问她:
“最近可是进大补之物了?”
杜杀女一愣,回想起那三颗‘人参养荣丸’之事,只觉得脑子都清明了:
“对对对,是用了点儿人参丸子......哎呀鱼宝宝,我都说了,当真是没事儿的!”
原来是人参的事儿......
鱼宝宝明显是松了口气,然而,下一息,黑老大夫又有些突兀的问道:
“不过,也不全是大补之物的问题。”
“我问些事,还望你不要讳疾忌医——
我问你,这几日可有行房?”
行,行房?
阿丑:“?!”
欧阳砚:“?!”
痴奴:“......”
几脸错愕,黑老大夫倒是长出一口气,一副见过大场面的模样:
“我观你眼下青黑,手脚冰凉,舌尖干涩、气血下滑.......皆是房劳过度之相。”
“行房过多,男女皆伤肾,女性损耗更明显,尤其你还在事后进了大补,虚不受补,自然会血气翻涌......”
后面的话,杜杀女听不进去了。
她满脑子如今只有一个念头——
呜呼哀哉!
今天,只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