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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阮楠惜那不靠谱的办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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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皇帝演完一场,阮楠惜走过去,笑着鼓起了掌。

“陛下您演的可真好!”

被小辈看到他堂堂皇帝这样不顾体面的玩乐,皇帝有些不好意思。

阮楠惜却话风一转,提议道:

“但是陛下您怎么能演坏人呢!您一身正气,整日忧国忧民,应该演男主才对,正好您也是皇帝,算本色出演了。”

安贵妃紧张地拉了拉她,“楠惜,别说了……”

皇帝一怔,倒没有生气,毕竟当了这么多年天子,也练就了些看人的本事,他没感觉到阮楠惜的恶意,

只是奇怪,之前的印象里,阿野媳妇是个聪明且极有分寸的孩子,她明知说这样的话会得罪他这个皇帝,为什么还要说?

阮楠惜说这话完全是凭着一股冲动,见此情形,一下子就有些后悔了。

陛下再怎么脾气好也是九五之尊,她这提议,实在有故意嘲讽皇帝之嫌。

毕竟同样的境遇,戏中的皇帝男主沉稳霸气,谋略过人。而现实中的皇帝空有对百姓的一片仁爱之心,却懦弱无能。

她当即老实的认错,“陛下息怒,臣妇真的只是觉得您演的太好了,才会一时失言。”

皇帝当然不至于为这点事生气,正要摆手说没事,便听到了阮楠惜的心声:

【当然不是了,觉得您演技好是真的,所以才想让您扮演霸气侧漏的皇帝,演得多了,假戏真做,兴许您就能支楞起来,在朝堂上也能拿出九五之尊的魄力,惩治一干不听话的朝臣!】

皇帝和安贵妃齐齐怔住,万没想到阮楠惜会有此等想法。

【不过这只是我临时起意的一个想法,细思起来好像也挺不靠谱的,而且由我直接提出来也不合适,我和皇帝的情分没深到那份上,要不等事后和姑母说说……】

【哎,只要皇帝能支楞起来,治得住一帮朝臣,再一致对外对付红袖招,我们现在面临的困局就能解决了……】

皇帝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

阮楠惜见自己这番话说完,皇帝半天没反应,不由更加紧张起来。

没等她胡思乱想下去,对面皇帝忽然道,“好,既然阿野媳妇这么说,那朕就来演一演这剧中的皇帝。”

阮楠惜意外而惊喜的抬起头:“真的!”

见皇帝点头,阮楠惜赶紧让班主安排。

因为皇帝是微服出的宫,又天生一副温和面相,戏班班主和一群伶人并不知他的身份,只当他是寻常富家老爷。

班主教了他要领后,皇帝演了第一遍,略有生涩,连续演了三遍后,就完全找到感觉了。

表演再一次开场,阮楠惜和安贵妃目不转睛地看向台上。

只见台上,随着一干权臣咄咄逼人地逼迫皇帝,在所有人虎视眈眈的视线中,坐在上首的中年帝王缓缓站起身,目光淡淡往下一扫。

眼神明明很平淡,却让人下意识的想要敬畏臣服。

阮楠惜和安贵妃都看傻了眼。

阮楠惜每回见皇帝,对方都是一派的温和,他这模样,眼神冷漠睥睨,脊背挺直,完全看不出表演的痕迹,仿佛天生就是个冷漠睿智,杀伐果断的帝王。

不仅她,安贵妃都觉得这样的皇帝十分陌生。

很快这场戏结束,皇帝脱掉戏服走下台,由于入戏太深,一双凤眸看人时依旧是沉沉的很有压迫性。

直至来到安贵妃面前,他几乎是瞬间出戏,又变回了那个气质温和儒雅的帝王。

安贵妃还怔怔地没回过神来,阮楠惜已经笑着鼓起了掌。

“陛下您演的太好了!简直跟真的一样。”

她这完全是实话,毕竟皇帝虽然懦弱了些,但身为宗室之后又当了皇帝,举止仪态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别人再怎么演也演不出来。

想到此,阮楠惜顿时对自己的计划有了点希望。

皇帝看懂了她的眼神,苦笑:

“因为在台上,朕面对的只是一群伶人,所以才能游刃有余。”

而在朝堂上,面对的是宦海沉浮几十年,早已将算计城府刻进骨子里的一群老臣。

阮楠惜来不及紧张皇帝看穿了她的想法,但对方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还摆出愿意和她探讨的架势,

她松了口气,不在意地摆手:“那有什么,不都是人吗,从医者的角度来说,都是长着两百零六块骨头,32颗牙齿的普通人,没有三头六臂。

哦,说错了,能有资格上朝的,都是一群老头子了,估摸着没有32颗牙了,体格更比不上从小练功夫的伶人!”

【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安贵妃和皇帝都被她这说法逗笑了。

皇帝笑叹了声,“道理谁都明白。”

可想真能做到,又何其艰难。

不过皇帝临走时,还是带上了阮楠惜刚演练好,还没看够的戏班子。

阮楠惜又现让人把时下最热门的大男主龙傲天话本都搜罗过来,让皇帝带回宫闲暇时看。

……

坐在这个位置,皇帝比谁都了解如今的朝堂局势,也比谁都更想要改变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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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楠惜这个法子虽然怎么想都很不靠谱,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回宫后,他难得召来乐坊和教坊司的宫人,开始根据阮楠惜提供的剧本让人排练,他在专挑沉稳霸气的角色演。

作为半傀儡皇帝,他身边自然不缺旁人的眼线。

没过半日,皇帝忽然沉迷乐坊表演的消息便传到了各人耳朵里。

对此,不管是朝中的几个中臣,还是隐没在背后的人,都乐见其成。

皇帝虽然懦弱,但并不昏聩,甚至称得上勤勉,每日中书省送去的折子都会认真批复。

各种朝事也都要过问,还要管着他们贪腐结党营私,虽然没本事真把他们怎么着,可整日听念叨也挺烦的。

谁都没有把皇上这一举动放在眼里,都以为他这是破罐破摔终于也开始玩乐了。

五日后的大朝会,皇帝照例早早地起来,去往了乾元殿。

议完了几件大事后,刑部唐尚书出列,提起了对前国子监祭酒王德忠的处置。

“陛下,王德忠身为天下读书人领袖,却倒行逆施,主动残害学子,为了敛财,连蟾桂羹这等阴邪害人之物都弄了出来……数条罪行累累,恳请陛下将罪人王德忠处以极刑。”

皇帝点头,“准……”

“奏”字还没落下,便有柴相一派的官员上前,直接打断了皇帝的话,提出反对:

“陛下不可,王德忠虽犯了些过错,但他这二十几年来,为我大夏朝鞠躬尽瘁。培养了一批批优秀的学子。

至于尚书大人你说的那些事,有多少是他手底下人借他的名去做的!他完全不知情,这怎么能全算他的过错呢!”

唐尚书气得胡子直抖,“他不知情,这话你自己信吗?”

说完再次拱手朝上首皇帝下拜:“请皇上裁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