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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峥嵘看到儿子,眼神有些躲闪,旋即又火冒三丈,“谁放你出来的,长盛!把少爷请回房间去!”
管家一溜烟地跑过来,硬着头皮请,“少爷,你身上还有伤呢,回房歇着吧。”
霍鸣鸾声音平静:“拖您的福,死不了,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他把简铮挡在身后,身体站得笔直,恭敬地问,“剩下的鞭子,您要不今晚补完?您不是说,要打到我愿意离婚为止吗?”
霍峥嵘:“……”
他气得转身把书桌上的古董花瓶给砸了。
“滚滚滚,都给我滚出去!”
霍鸣鸾倒是没有再刺激他父亲,握着简铮的手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门口,霍英泽欲言又止,最终败在弟弟生人勿进的眼神里,默默往后退了退,让开了。
简铮脚步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霍鸣鸾:“怎么了,吓到了?不用怕他。”
简铮收回视线,摇头,她不是怕霍峥嵘,“你别这么刺激霍董,万一他又拿鞭子抽你怎么办?”
霍鸣鸾盯着她,似要将她看穿,“你是在担心我?”
简铮不回答,偏头看着庭院里的芭蕉叶。
外面窸窸窣窣,不知何时下雨了。
霍鸣鸾自嘲地笑了笑,心想自己还是太急切了。
她那么冷淡自持的一个人,一旦下了决心就很难回头,怎么会对他表述情感?
“对了,你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他转移话题,旋即又想,多半是过得好的。
徐云章这段日子连工作都推了,一直在陪着她,她必然是开心的。
他一面嫉妒得发狂,一面又维持着表面的风轻云淡,仿佛披着画皮的恶鬼般割裂。
“听盛叔说,有个男人送你过来的,是徐云章吧?”他看着她的侧脸,她还没有转过头来。
在想什么呢?是担心徐云章等急了,还是想霍峥嵘的那些话?
简铮忽然转过头来,“我能去你房间里坐坐吗?”
霍鸣鸾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说了声好。
他的房间在二楼,穿过旋转楼梯,巨大的水晶吊灯熠熠生辉,简铮一直沉默跟随。
等进了门,霍鸣鸾才刚转身,便被抱住了。
简铮的动作很轻,她的发丝微凉而顺滑,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轻轻抵在霍鸣鸾的胸口。
手却解开他的大衣、剥落,里面是没来得及换的棉质家居服。
他从不穿这么土的家居服,虽然质量良好,舒适度高。
简铮的手从家居服的下摆探进去,果然摸到了他后背上的伤。
刚刚她就发现了,他的右手抬起的时候有些不自然,右肩会不自然地紧绷,果然伤就在这里。
他穿棉质家居服,是为了好养伤吧?
霍鸣鸾低头,看到她眼底的水光,心中一震,赶紧握住她的手,“铮铮,我没事的,他只抽了我一鞭……”
可鞭子是特制的,白家特地让人送过来的。
只抽这一鞭,便足以叫他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简铮拧眉,她太痛恨家庭暴力了:“一鞭也不行!凭什么动用私刑?”
霍鸣鸾喉结滚了又滚,实在忍不住,握着她的手就亲了下去。
他吻得很凶,大概是许久未见,又大概是宣泄这些时日的嫉妒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