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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
张文伯刚起了个话头,齐岁就知道他想说什么的直接开怼,“你们投票也没用,我不干,我已经够忙了,真心兼顾不了。”
内部人调理一下也就算了,若真把名声打出去,来的人太多,她心外科还干不干了。
这活打死不干。
“反正说什么都没用,你们要调理我可以举手之劳一下,设门诊这个坚决不行。”
张文伯,“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齐岁压根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洗干净双手后抓了贝兴华的手腕把脉。
张文伯他们见此立刻噤声,眼神落在齐岁脸上,想通过她脸上的表情判断出贝兴华的情况。
却不想齐岁脸上毫无表情,眼神都没波动一下。
“像个假人。”
张文伯用气音跟周启清蛐蛐。
周启清秒跟赞同,“是挺像的。”
他话出口的瞬间,齐岁看了过来。
眼神怎么说呢,挺嫌弃的。
瞬间,热浪自尾椎骨直奔天灵盖,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热,说人小话被抓现场的周启清大脑宕机,嘴跟有自我意识般脱口而出,“我没说你,我说的是老张这个老不死的。”
老不死老张张嘴想说话,又在齐岁意味深长的一声哦中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改为,“老贝脉象咋样?”
“有所改变,但想彻底调理好需要时间。”
小毛病太多,单独一样都无所谓。
可要全部凑在一起只要一个病发就能引起连锁反应,从而出现严重的并发症。
抢救不及时直接嘎。
齐岁就叹气,“先调理着吧。”
听见她的话,张文伯他们叹气,也只能如此了。
就在这时,贝兴华打起了呼噜,拉锯一样的声音,洪亮又节奏感十足。
齐岁他们扭头看他,嘴微张,呼噜一声接一声。
“贝院长?”
她试探性喊了声,没反应,伸手摇了摇,还是没反应。
“质量很好的深度睡眠,这一觉睡醒脑子会出现空白。”
“啥意思?”
睡个觉还能把人脑子睡空白?
“醉酒断片那种。”
俩都没喝醉的中老年对此没有体验过,经验自然是无。
因此,他们俩绞尽脑汁的想了半晌,也没想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遂选择放弃。
“老吕的药怎么还没煎好?”
齐岁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盘,“还有十多分钟,等他端着药过来大概需要半个小时,药的温度也差不多可以入口,挺好。”
更好的是等她将贝兴华喊醒来喝完药,再等十来分钟她就可以下班了,这时间差打的简直是完美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