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齐岁,“???”
“这么严重?”
“这算啥,他还有一次疼到发烧。”
齐岁呢喃,“那我怎么一次都没遇到过。”
张文伯他们认真想了想,随后异口同声道,“因为老贝每次牙疼的时候你都没上班。”
齐岁恍然大悟,“怪不得。”
“你除了牙齿,还看出他有哪些毛病没有?”
“那些都不重要,反正这次一起调理。”
指了指贝兴华身上密密麻麻的针,齐岁嘿嘿笑,“按照贝院长的身体情况,这种被扎成刺猬的日子,他最少得过两个小时。”
“要这么久?”
“要的。”
她点头,“西医见效快,能再第一时间找到病灶从而进行准确的治疗。中医不一样,讲究的内调外养,还身体一个最佳的状态。”
“但这个过程会很漫长。”
“贝院长这个真的急不来。”
张文伯他们哦了声,反正不是他们被扎,时间长点就长点吧,只要能把身体搞好继续在岗位上发光发热,对老贝来说就值得。
闲聊间,吕文言端着药来了。
“药好了,现在喝吗?”
“我看看。”
齐岁接过药碗摸了摸,温度不合适,太烫了。
“放着,我先给贝院长拔针把他唤醒。”
“要不要帮忙?”
周启清袖子一撸,要亲自上阵,被齐岁拦了,“不用你们,我自己来。”
针不能乱拔,哪根先拔哪根后拔都是有讲究和先后顺序的。
真让周启清上手,拔错针今天的针就白扎了。
“谁都不许动,你们要实在闲不住,可以回办公室办公去。”
一句话,就是别动她的针。
张文伯和辛战红听出来了,两人一左一右拉开周启清往后退,嘴里还不忘道,“你拔,我们会看好老周不让他捣乱。”
周启清,“……我就不是那样的人。”
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心,想着这么多的针齐岁一个人拔太慢了,他帮着拔几根纯顺手的事。
然而在场众人不听,也不相信他的话。
齐岁拔针的整个过程中,张文伯和辛战红都抓着周启清的胳膊不让他动,跟看犯人的。
搞得周启清一脸无奈。
终于,最后一根在脚底板的针被她取了下来。
金属托盘上满满当当细如毛发的针,齐岁却没管这些针,而是将托盘放在柜面后,抬手将贝兴华唤醒。
贝兴华睡的是真沉,又推又叫也没能将他唤醒的齐岁,无奈上了点手段。
剧烈的酸胀感潮水般突袭,让沉睡中的贝兴华身体颤抖了一下后坐了起来。
“谁啊?”
他满脸烦躁,“知不知道扰人清梦不道德?”
“该喝药了。”
道不道德齐岁一点都不在意,睡了这么久也睡够了,所以,她像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人般端了温度又降了点,散发着一股无法形容味道的药碗怼过去,“赶紧喝,趁热喝,喝的过程中不要出现停顿,力求一口闷。”
中药材没煎煮之前,味道不算好闻却也谈不上难闻,喜欢的还觉得有股草药清香。
煎熬好的药材却变了个模样,是典型的看着颜色就感觉到不详的苦水汁子。
不止看着闻着难以下咽,喝着更是和上刑场没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