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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真的很感谢您百忙之中还惦记着我们母子,特别是奶粉和奶瓶,您花了多少钱麻烦报个账,等我出院或者我家老胡回来还给您。”
这话回的礼貌也真诚,就是话里的内容让人不知道怎么评价。
齐岁看见牛嫂子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唇更是蠕动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最后干脆闭嘴不言。
当然,齐岁他们也没好到哪里去。
三营长更是讪笑着搭腔替她解释,“参谋长,黄同志她的意思是……”
“不用解释,我懂!”
范大有打断他的话,跟黄月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去找了解一下情况。”
还有住院费这些也得帮忙交一下。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他一把薅了叶庭彰道,“小叶你跟我走。”
叶庭彰又顺手把齐岁薅上了,“媳妇你也来。”
齐岁,“……”
串糖葫芦吗?
这怎么还一个带一个的?
但都被扯上了,她能怎么办,只能回头让牛嫂子他们先看着母子俩,才和两人离开。
出了病房门,范大有就直奔主题,“黄同志的住院手续办了没有?”
齐岁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这是要承担黄月母子俩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和开销。
想法很好,然而用不上他。
她实话实说,“我以我的名义挂账了。”
“还能挂账?”
“理论上来说是不行的,但架不住我在师属有熟人,”找了虞佳明证明她的身份作保,“再者黄月还是军属。按照师属相关规定,她住院只需要支付很少的费用。”
军医院的主要服务对象就是现役军人,其次是军属,最后才是地方百姓。
军人住院看病全免,属于公费医疗人群。
家属则分情况,有人全免,有人需要支付费用。
黄月属于需要支付一定比例费用的群体。
不过他们来得及,没顾得上带相关身份证件,因此,“黄月的相关费用具体还得胡同志回来找上级领导给她开具相关身份证明、资料等才能结算费用外加办理出院手续。”
范大有眉头蹙了起来,“这么麻烦的?”
“其实不麻烦,主要是他们两口子在生产这块是真的一点准备都没做。”
可能一开始就打着在家里的想法,别觉得离谱,不说这个年代,再往后推个二十年也都有人在家找接生婆生产。
乡下地方更是常见。
因此,黄月夫妻俩有此想法是真不奇怪。
反正自打齐岁来随军,家属院里只有子书叙月这一例是从发现怀孕就开始产检,预产期前两天直接住到医院去的。
剩下的要么压根就不产检,要么就是几个月产检一次。
上医院生的有,在家生的同样有。
二团就有个副营长媳妇是在家属区的自留地里干活时临产,孩子直接被取名田生,冠上姓后就成了大名。
“什么叫一点准备都没做?”
叶庭彰诧异接话,老胡看着也不像这么糊涂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