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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姝被她骂得又哭又笑。
“姐，我错则嘞，勿该勿联系侬。”
孟小曼捶了她一下。
当然没用力，捶得不重，嘴里还在骂。
骂着骂着自己也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苏秀兰在旁边看着两个闺女抱在一起哭，眼泪也跟着掉。
孟怀远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没说话，但眼眶红红的。
孟小曼松开沈静姝，擦擦眼泪，目光落在林定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转过头问沈静姝。
“这是谁？”
沈静姝赶紧介绍。
“他是我爱人林定平。”
孟小曼看着她，又看看林定平，用家乡话问了一句。
“对你好不好？”
沈静姝点了点头。
孟小曼又看了林定平一眼，这回不是打量，是审视，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从头发看到鞋底，比她以前检查学生的论文还仔细。
“你要是对对她不好，我饶不了你。”
孟小曼把沈静姝拉到沙发上坐下，又拉着她的手不放。
太久没见面了，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
苏秀兰去厨房泡茶，孟怀远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的目光从沈静姝移到林定平身上，停了一下，问了第一个问题。
“林定平，在哪个部队？”
林定平报了番号。
孟怀远又继续问。
“当兵几年了？”
“哪一年提的干？”
……
林定平一一回答。
两个人都很严肃。
孟怀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茶杯沿上轻轻叩了两下，继续问。
“你认识我们静姝多久了，怎么认识的？”
林定平沉默了两秒。
“是通过领导介绍我们相亲认识的。”
孟怀远没再问了。
他靠回椅背，手指不再叩了。
苏秀兰端着茶盘过来，把茶杯一个一个放在茶几上，放的时候手还在抖，茶水溅出来一些，她连忙用围裙擦。
沈静姝站起来帮忙，苏秀兰把茶杯推到她面前，连说了好几个。
“喝茶喝茶！静姝你回来了我太高兴了！”
沈静姝把带来的礼品一样一样拿出来。
两瓶茅台、一盒龙井、一包稻香村点心、一兜子苹果。
苏秀兰忍不住埋怨。
“人回来了就行，带什么东西。”
“阿姨，应该的，我这么多年没来看你们，心里过意不去。”
苏秀兰的眼眶又红了。
孟怀远没说什么，端起茶杯又放下了。
孟小曼在旁边小声跟沈静姝说，她爸现在不怎么喝酒了，血压高，她妈管得严。
沈静姝笑了笑，苏秀兰到底把礼品收起来了。
“中午在家吃饭，静姝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苏秀兰去厨房忙活了，孟小曼跟去帮忙，厨房里传来母女俩压低声音的说话声，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