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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来。”陆可把茶杯放到桌上,掌心贴着杯壁取暖,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抱歉。
“那其他的呢,”闵安歌换了个方向,“声音、气味、穿着、他车里的东西,任何你能想到的细节都可以。不需要确定,哪怕只是一种感觉。”
“我真的想不起来。”她这个身份记忆里什么都没有,就是纯粹的、彻底的、像被格式化了硬盘一样的空白。
旁边的女警小声提醒她:“你之前不是说过他走路左脚重右脚轻?还有他手上戴蓝色手套?”
陆可茫然地看着她,“我说过吗?”
闵安歌和女警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她的痛苦记忆被大脑自动清除了。
“陆可,”闵安歌合上笔记本,“你先回去休息。如果之后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们。”
陆可有些过意不去,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算了,总会抓到的。
询问室的门被推开了,陆远站在门口,呼吸还没喘匀,额头上有汗,外套的拉链只拉了一半。他的表情从焦急转为心疼,又从心疼转为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他大步走进来,“头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可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里有点胀,像塞了一团棉花。”
陆远看向闵安歌,她摇了摇头,“让她先回家,在熟悉的环境里待几天,也许会有转机。”
他点了点头,弯腰扶起陆可,“走了,回家。”没人注意到他的眼角湿润了起来,“回家给你煮粥,你以前最爱喝了。”
“好。”
“???她就这么就被放回来了?”
“卢彦哲在干嘛?”
“你不懂,任何事情发生在陆可大锦鲤身上都是可能的”
“你看着吧,陆可就算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会被抓的!!!”
“这么神奇!她什么情况啊”
“你不知道她的战绩,大锦鲤之前在一场游戏里的身份是人质,结果最后爆炸了,罪犯被一块木头砸到,一摔,恰好当成了她的肉盾,啧啧啧”
“还有呢还有呢,上一场游戏里,她就想体验一下打工生活,结果跑外卖给送到真凶手里了。真凶对面还住的是警察,最后结果不言而喻”
“大锦鲤,加好运!!!”
“哇哦——那我现在开始好奇了,大锦鲤遇到时幼谁输谁赢?”
聊天框震动了起来:“你要的东西,在你的邮箱里。灵石邮箱,一次有效,阅后自动销毁。ID和密码如下。”
时幼进入邮箱,里面是她要求对方查的自己的家庭情况,对于每次的身份记忆,她还是更相信自己查到的东西。
第一行是父亲:周怀远。于X年X月X日报失踪,X年X月X日依法宣告死亡。最后出现地点:城东区翠屏路附近。当时驾驶一辆银灰色轿车,车牌号XXXXX,车辆至今未找到。
母亲:柳蕙兰。于X年X月X日因胃癌病逝。住院期间由小女儿周沐全程陪护。病历显示,柳蕙兰在丈夫失踪后身体状况急剧恶化,主治医生曾在病历中记录“患者情绪极度低落,拒绝配合治疗,多次表示‘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妹妹周沐的情况和她知道的差不多,让她注意到的是:周沐每月固定向一个私人账户转钱,持续四年从未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