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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触到她的耳廓,有点凉。
“我说过,这是送礼环节。哪有让送礼的人自己动手抢礼物的道理~”
“可是..
“
“没有可是。”
夏言笑了笑,笑容里带点痞气,又带著让人安心的篤定。
“別忘了,我是你的aster。连这两个没毕业的学生都搞不定,我以后还怎么带你混”
“杀鸡焉用牛刀。”
他轻轻推了推saber的肩膀。
“去那边,跟路明非他们待一块。记得帮我看著点芬格尔,別让他趁乱偷我钱包。”
saber咬了咬嘴唇。
她看著夏言的眼睛。
那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算计。
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眼神。”
..明白了。”
saber深吸一口气,退后两步。
“你输了,我会把他们两个打到生活不能自理,再把你救走。”
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著最暴力的话。
夏言无奈的摆摆手。
“行行行,都听你的。”
saber退回人群边缘。
场上,只剩三个人。
三角形的站位。
最稳固的结构,也是最危险的结构。
“那就......开始吧。”
愷撒不再废话。
他右手往腰后一抹。
錚—!
一声清越的刀鸣。
一把巨大的黑色猎刀出现在他手里。
狄克推多。
古罗马语里的“独裁者”。
这刀足有半米长,厚重的像把斧头,刀身刻满暗金色的花纹。
它不是用来切磋的,是用来砸开盾牌的。
在愷撒手里,它就是权力的延伸。
另一边。
楚子航依旧没拔刀。
他只是微微下蹲,左手拇指顶开村雨的刀鍔。
咔。
一寸寒光。
就这么一寸刀锋,周围的空气温度都跟著降了下去。
那是真正杀过生饮过血的凶器才有的凶性。
他在蓄势。
像一张拉满的硬弓,隨时准备射出必杀的一箭。
两大利器在手。
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夏言身上。
大家都在猜,这个f级会拿出什么武器。
还是空手夺白刃
別开玩笑了。
面对狄克推多跟村雨,空手就是送手,空臂就是送臂。
夏言。
他只是把插在裤兜里的右手拿了出来。
那只手很乾净,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没有茧子,也没有戒指。
就是一只只会拿笔或者敲键盘的手。
“解析构造......理解材质......”
夏言心里默念著刻在魔术迴路深处的咒文。
体內的《黄庭经》真气开始运转。
那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沿著经脉奔涌,冲入右臂的魔术迴路。
这一次,他加上了“气”。
东方的神秘,跟西方的炼金术,撞出了火花。
滋啦—
一声轻响。
夏言的右手掌心,爆开一团熔岩样的橘红电火花。
那光点没散,像有生命一样,迅速在他掌心匯聚,拉长,塑形。
先是剑柄。
古朴,方正,带著汉代特有的粗獷。
然后是剑格。
最后是剑身。
一柄八面汉剑。
它不华丽,没有狄克推多那种繁复的花纹,也没有村雨那种妖异的弧度。
它就是直的。
笔直,刚正,锋利。
剑身上流淌著橘红色的纹路,像是冷却的熔岩缝隙。
投影魔术汉剑气动改良版。
“那是什么玩意!”
人群里有人惊呼。
“言灵是言灵吗可没听过能凭空变武器的言灵啊!”
“天地为炉不对,天地为炉需要金属介质..
“1
装备部几个技术宅的眼镜快瞪碎了。
这超出了他们的炼金学常识。
没有炼金阵,没有贤者之石,就这么......搓出来一把剑
不科学!
这很不炼金术!
只有办公室的昂热校长,透过监控屏幕看著这一幕,苍老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有点意思......”老人低声自语,“不是言灵,也不是炼金术。这小子的血统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场上。
愷撒和楚子航的眼神同时变了。
作为顶尖的混血种,他们能感觉到那把剑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那不是金属的冷硬,是纯粹的能量聚合体。
很不稳定。
但破坏力绝对惊人。
“两位,久等了。”
夏言手腕一抖。
嗡!
那把由魔力跟真气构成的汉剑震动空气,发出一声龙吟样的长啸。
他没摆什么帅气的起手式。
只是隨意的把剑尖斜指地面,整个人松松垮垮的站著。
但这松垮的架势里,却有股无懈可击的圆融。
这是《黄庭经》带来的气感。
他在呼吸。
每一次呼吸,周围的风,光,尘埃,都隨著他的节奏律动。
“夏言,卡塞尔学院09级。”
夏言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倒映著奥丁广场璀璨的灯光,亮的嚇人。
“请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