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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处,旋转的气旋猛的收缩,然后炸开。
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力量顺著脊柱直衝而上。
那力量並非火,也非水,並非任何具体的元素。
那是本源。
是能让一切花哨把戏都闭嘴的“理”。
这股力量涌入右手,灌进那柄投影出的汉剑里。
嗡—!
剑身剧烈震颤。
原本橘红色的光芒变了。
变成一种纯粹的,近乎透明的白金光泽。
剑身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那是力量密度大到空间都撑不住。
夏言看著扑面而来的火墙。
在他眼里,那不是不可阻挡的毁灭。
那是一堆混乱跳动的粒子,一个用公式构建的脆弱模型。
只要找到那个节点。
只要————切开它。
“给我,开。”
夏言嘴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描淡写。
但隨著这两个字出口,他挥剑了。
这一剑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名头,也没有复杂的轨跡。
一个简单的竖劈。
从上往下,一刀两断。
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了。
所有人都傻了,看著眼前的一幕。
那道狂暴的,能吞噬一切的火墙,在碰到那道白金剑气的瞬间————
被剥离了。
没有爆炸。
没有对抗。
甚至没发出太大的声音。
火墙,从中裂开。
那道剑气切进去,赤红的火焰就温顺的向两边翻卷,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分开。
一条路,在夏言面前硬生生让了出来。
剑气没散,它裹著一股无法形容的锋锐,切开火焰,切开热浪,切开前方的空气。
最后在他脚下的花岗岩地面上,留下一道笔直的细线。
黑的,看不见底。
裂痕一直伸到楚子航的脚尖前两寸。
如果再往前一点点。
哪怕就那么一点点。
狮心会的会长,就要从中间变成两半了。
火焰散去。
空气里只剩下残留的焦香,还有地砖被高温烤红的滋滋声。
夏言站在原地。
白衬衫一尘不染,连那个微歪的领口都没乱。
他手里那把汉剑上的光芒暗淡一些,但依旧稳稳指著地面。
全场没声了。
真的。
连风声都停了。
每个人都张著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脑子里的物理定律碎成一地渣子。
那是言灵君焰啊!
是高危言灵啊!
是能把死侍群当柴火烧的君焰啊!
就这么————一剑给劈开了
这不科学!
这点都不炼金学!
装备部那几个技术宅疯了一样在那狂按计算器,一边按一边薅头髮,嘴里全是疯话。
“能量守恆个鬼!”
“动能公式作废了!”
楚子航僵在原地。
他离的最近,感受最深。
那一剑劈过来的时候,他面对的並非一个人,而是一种比言灵更霸道,更不讲理的规则。
他的火,在那个规则面前,怕了。
是的,怕了。
君焰里的火元素在发抖,在臣服,在主动让路。
“这...
”
楚子航张了张嘴,嗓子乾的厉害。
他引以为傲的言灵,苦练多年的控制力,在这一剑面前,脆弱的可笑。
“还打吗”
夏言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他抬起眼皮,黑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波动,那神情就跟刚刚只是隨手拍死一只蚊子没两样。
“不打的话,我这把剑可是要收费的。投影维持每秒都在烧钱。”
他开了个玩笑。
但没人笑的出来。
只有一个笑了。
凯撒。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突兀的响起。
凯撒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像是看了一场最精彩的歌剧,兴奋的不能自己。
“好!太好了!”
凯撒猛的抬头,英俊的脸上全是狂热的战意。
“夏言,你果然是个怪物。”
“我原本以为,在这个学院里,只有楚子航配做我的对手。现在看来,是我的眼界窄了。”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举起双手。
不知什么时候,他手里多了两把枪。
那不是普通的格洛克或者柯尔特。
是两把硕大无比的凶器,银色枪身刻满了繁复的炼金花纹。
沙漠之鹰。
但绝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那种玩具。
是装备部那群疯子特製的炼金版本,每一发子弹都跟小型飞弹一样。
“剑术,你是第一。”
凯撒的声音冷了下来,带上一股金属质感。
“但现在的战爭,可不光是冷兵器的天下了。”
咔噠。
击锤扳下。
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夏言的眉心跟心臟。
“加图索家信奉实力就是一切。你破了楚子航的法,那就来试试我的弹幕。”
“友情提示,这里面装的可不是橡胶子弹。虽然是弗里嘉麻醉弹,但在这么近的距离,打在身上也能断几根肋骨。”
凯撒嘴角咧开一个残忍又优雅的弧度。
“舞会结束了,夏言。
“1
“现在是......枪决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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