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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又何其之难。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更多的人,终究只能投身洪流中,去求那一线生机.....”
话说到这儿,已然偏得远了。
柳青禾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才將话题拐了回来:
“因此这传闻多有荒谬,多数人是不信的,可说得多了,难免就有人信了。何况我这小符楼本就有生意对手,落井下石已是常態。”
“如今明著对付我的是另一家符楼,其楼主已是河车后期修为。
更麻烦的是,他背后站著一位符院殿主,玄光初期。
是那位殿主听闻了我父亲的传闻,才动了心思,打算试探拿捏於我。”
柳青禾说著,脸上满是苦涩。
“其实就算熬过这次,青符楼也难以为继。
我们这种小符楼,靠的就是几手独家符籙招揽客人,如今这些符籙也被那些叛走的符师学走,我们再无立足之本。”
巫明听完,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挠了挠头,有些奇怪地问道:
“只是一个玄光初期,再加几张符籙”
这话让柳青禾一愣,面色纠结地看了他一眼,不解道:
“玄光修为还不够吗何况他还是符院殿主,无论实力还是人脉,都不是我这小符楼能招惹得起的。”
巫明这才猛然回过神。
他虽是河车,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能小心苟活的修士了。
他近来进步飞快,神道已入玄光中期,符籙一道又有了宗师之名,再加剑丸与那一身杀伐手段,寻常玄光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近来进步飞快,神道已入玄光中期,符籙一道又有了宗师之名,再加剑丸与那一身杀伐手段,寻常玄光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当年在东山药园突围之时,他就已能斩玄光,如今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可青符楼只是一间不起眼的小符楼,柳青禾自身也才刚刚踏入河车,在他们眼里,玄光依旧是遥不可及的大人物。
再说符楼本就受符院管辖,对方身为殿主,只需稍稍刁难几句,便够她们焦头烂额了。
巫明哑然失笑,原来不知不觉,自己已经走得这么远了。
笑完之后,他將自己的符院令牌推了过去。
“符院殿主而已。
我正好打算在符院单开一殿,缺个信得过的人打理。你要是愿意,以后便来帮我。”
柳青禾拿起令牌,目光盯在“符籙宗师”几个字上,整个人都僵住。
过了许久,她才苦笑著摇头:
“我本以为已经足够高看巫小哥的天赋了,却没想到还是小看了你。看来当初送你的那枚符牌,竟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成功的一笔买卖。”
她说著,站起身对著巫明郑重一礼:
“那青禾今后,便要仰仗巫小哥了。”
啊芙见状,也学著柳青禾的样子,憨声憨气地给巫明行了一礼,傻乎乎地笑道:“以后啊芙也靠巫大哥啦!”
巫明见此,摆手笑道:
“不必如此见外。本就是朋友,何况我也確实需要一间稳当的符楼卖符。你这青符楼位置好、底子还在,正好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