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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二老和贺华为到如院的时候。
慧姨见来者不善,说沈清璘刚吃了退烧药,准备休息。
贺华为面上闪过一丝担忧:“怎么又发烧了?
医生不是说恢复的不错吗?
是不是又生气了?”
慧姨瞥了他一眼。
这个贺华为你说他不用心吧,前些天在医院都是他亲力亲为照顾夫人的。
你说他用心吧,又对贺老爷子和贺老夫人唯命是从。
老两口指东他不敢往西。
年轻的时候沈清璘试图掰正他,但是每次吃亏的反倒是她自己。
所以她把精力都放在了贺忱洲身上。
夫妻之间的感情也渐渐淡了。
贺老夫人没好气地看了慧姨一眼:“外头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还睡得下吗?”
慧姨心里腹诽,嘴上却说:“老夫人,您耐心等一等,我去看看夫人醒了没。”
一转身,看到沈清璘苍白着一张脸出现在拐角处:“爸、妈。”
贺老爷子和贺老夫人对这个儿媳妇虽然不大满意,但是碍于贺华为和贺忱洲的面子,对她还是客客气气的。
但是今天全程都没好脸色。
贺老爷子先坐下来:“你病着,也坐下吧。”
贺华为眼疾手快连忙扶着沈清璘坐下来。
他暗暗握了握沈清璘的手。
沈清璘一下子抽离。
她轻轻咳嗽了几声:“今天你们怎么想着来如院了?”
贺老爷子睨了她一眼,没开口。
倒是贺老夫人说话了:“清璘,之前忱洲的婚姻大事你一意孤行撮合他和孟韫。
我跟你爸虽然很不满意,但是念在你是忱洲的母亲,总想着你的眼光错不了。
但是接二连三出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孟韫就是个祸害!
有她在,忱洲的仕途走不远。”
沈清璘又咳嗽了几声。
慧姨给她递了一杯参汤,她抿了一口就放下:“不是我一意孤行要撮合忱洲和孟韫。
是他认定了孟韫。
我这个当母亲的只能成全。
你们今天来是为了孟韫流产的事是吗?
刚才我已经看到往上的声明了。
是忱洲亲笔写的。
我虽然不赞同,但既然是他自己决定的,并且已经实行。
也无可厚非。”
贺老爷子冷笑一声:“什么叫无可厚非?
他今天如果是个男明星或者别的什么人,哪怕写十份声明也没问题。
但他姓贺!
这份声明自降身份不说!
还会惹来上面的不满!
你身为母亲责无旁贷!”
沈清璘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毫无血色。
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贺华为见状,连忙试图解围:“爸、妈。
有话好好说。
清璘还生着病呢……”
“你给我住嘴!”
贺老爷子重重敲击拐杖:“当年要不是你任由忱洲一意孤行娶了那个女人,何至于出现今天这样的局面?
我只问你一句!
你还要不要忱洲的仕途了?
不要的话,我立刻换了贺家的掌权人!”
沈清璘的脑海里浮现出贺忱洲小时候的身影。
一众孩子,他永远是最理智最努力的那个人。
有一次看到她哭,他握住她的手:“妈,以后我长大了,不会让你在贺家委屈。”
这些年他一直奋进,自己也都看在眼里。
身为母亲,她懂他为什么拼。
他有自己的追求和目标。
沈清璘捏了捏手里的手帕:“忱洲的才干有目共睹,势必不能前功尽弃。”
贺老爷子发话:“那好!你当初怎么撮合他和孟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