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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熬到纽特死在他前面，他绝不甘心！
汤姆趁热打铁，继续拱火：“我觉得您不用怕他，一个被关起来的老头而已。”
“没必要给他面子，不如现在就写出来出版吧。”
格林德沃的茶杯差点没端稳。“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要气死你。”安德罗斯幸灾乐祸，“到时候回忆录也能当遗书用。”
汤姆心里急啊，离1945年还有十多年，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早就想听纽特讲讲了。
格林德沃那家伙，肯定会拼命美化自己，还是赫奇帕奇的口碑靠谱。
纽特却拼命摇头：“不行，你永远别小瞧格林德沃，他当年能从魔法国会的监狱逃出来。”
“纽蒙迦德也一定困不住他，真把他逼急了，倒霉的不只是我，整个欧陆都会乱套。”
“行了，时间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说完，纽特拍拍屁股就走了。
汤姆遗憾地摇摇头，回到自己的帐篷，一进学习空间，就看见格林德沃阴着张脸。
眼神凶得像要吃人，当然，不是针对他，是针对纽特。
“汤姆，八月份再见麦克道夫的时候，多问问圣徒的情况。”
格林德沃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如果可以，你帮帮他们。”
汤姆没直接应下，撇着嘴耍起了现实：“帮忙也行，但他们得证明自己有被帮的价值。”
这话直白得没半点拐弯，可格林德沃半点不气，反倒连连点头认同。
他太懂汤姆这性子了，现实不是缺点，一味讨好别人只会把自己活成工具人。
想往上爬，先顾好自己的利益，才是最实在的。
汤姆的意思很明确：圣徒能给他带来好处，他就出手；要是没价值，免谈。
格林德沃嘴角勾起桀骜的笑，抬着下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汤姆，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当年我输给邓布利多，不是逃不掉，是知道大势已去，再挣扎只会让更多同伴送死。”
“我主动束手就擒，就是为了换他们暂时平安。”
安德罗斯在旁边听着，难得没插嘴。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底气：“这些年他们是受了打压，但人数和底蕴摆在那儿。”
“不是几十年就能耗光的，他们缺的，就是个能领头的人。”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汤姆身上，语气难得软了些：“你是我弟子，自然有资格带他们。”
“我不逼你继承我的理想，那是我的路，跟你没关系。”
“我只希望你能用上他们，也给他们条活路，让圣徒能缓过来。”
汤姆没接话，他在脑子里把圣徒和食死徒对比了一下。
圣徒主张巫师统治世界，只要是巫师就是同伴，目标是推翻保密法。
食死徒鼓吹纯血论，连混血和麻瓜出身都被划入敌人范围，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