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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那几位老先生忙说道,“我们听说,您对这小年轻特別看重,这个小子特別不经纵,现在就纵得不知天高地厚。”
老先生们都说得痛心疾首,感觉他们也忘记对面是谁了。
老人靠在椅背上,还是笑容满面,但这些老先生们若是有小何的眼力劲,也就知道老人家的笑都没达眼底。
“我觉得这是好事,你们交了税,就是对国家有贡献的劳动者,你们赚的每一分钱都是经得起考验的。任谁都不能说什么。再说了,之前的税是不用补的,现在再版的话,费用也不高。”
大家呆了一下,这是钱的问题吗这是在说政策的问题好不好。而且他们也一直不觉得自己的钱,是经不起考验。
而等他们走了,直接召开纪检会议,把税法制定的团队招集在一起。他大发雷霆,“组织纪律还要不要一群挺大的人,把责任推给一个小年轻,你们好意思这个税法是他定的吗这是集体討论决定的!给我严查,我倒是要看看,谁这点担当都没有。”
因为发火,税法这才被推行了下来。包括那些回过神的自己也要交税的官员们,本想闹腾的,现在没一个敢闹腾了。他们虽没有参加那次会议,但是,他们绝不想再去参加一次会议。
小何没有参加那次的会议,因为那会他都不在编,只是传说中的救火队员,所以由此,大家也就知道,你们把责任推给一个孩子,好像是有点问题。
小何知道,他的收入那时虽说不用交税,但很快就要了。但他还是坚持了。他两辈子都没交过税,但他知道轻重,知道这个税必须要交。他对老人家的感激也没放在面上,他只知道,这是他该闯的关。
而那时正好开放了关口,於是一批气性大的大作家就申请离开了。
那时,国门刚开,国家也表达了自己的態度,来去自由,不用偷渡,只要想走,我们隨意。
小何说:“走了,就不能回来了。”
小何准备了《自愿放弃国籍的文书》,他对於三心二意的从来没什么感情。至於你们能不能找到新的国籍,那和我有关吗
大多数人还是爱国的,他们也怕被人骂背祖忘宗,主要是为了不交税而放弃祖国,这个他们自己心里都过不去。
主要是,报上也说了,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作家都是要交税的。你们不能说,对你们有利的,就让我们去学习人家,对你们没利的,就觉得不该学习。这就是单纯的资產阶级利己主义。
这么一来,大家也就更不敢说了。顺便报上也算了一笔帐,普通人年收入五百到七百,年入一千达到收税额度的,月入至少83.3块。年入一万的,月入833.3块。
很好,大家都平静了,你月入比我年入都高时,你好意思不交税你不交,我们才会不平。
然后那些作家们清醒了,就是啊,我们呕心沥血好几年才写一本书,就算出版了,但大多数人都是不怎么赚钱的。又不是谁都能成为鲁迅、张恨水那样的人。人家把自己的稿费一对比,舒服了,人家根本追的就不是你的税。
还有那些正好达標的,就算是收了高额的税费,但是与之前对比,他们的收入还是增加了。因为国家鼓励爆款,你越爆,我收的钱就越多。所以我们是鼓励你们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