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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珠宝店的老板看到珠宝大亨这个“活财神”又来了,自然喜出望外,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经过这一周的相处,两人可以说是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春天珠宝店的老板对珠宝大亨仅存的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毕竟,珠宝大亨在他这里真金白银地花了一大笔钱。他心想,如果珠宝大亨真是楚声派来的卧底,绝不可能下这么大的血本来糊弄自己。
见时机已经成熟,珠宝大亨在出门前悄悄在口袋里放了一根录音笔,随后便像往常一样去找春天珠宝店的老板闲聊。
在珠宝大亨刻意的引导下,两人的话题渐渐拐到了飞洲珠宝店遭逢火灾的事情上。
提到这事,春天珠宝店的老板顿时得意忘形,哈哈大笑起来,对珠宝大亨说道:“你说可笑不可笑?楚声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居然被我轻轻松松地耍得团团转。他那间飞洲珠宝店,确实是我派人烧的,但那又怎样?他根本找不到一丝线索,证据早就被我销毁了。我还把所有责任全推到了那个员工身上,并在网上发了帖子给自己当护身符。可以说,所有退路我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就算楚声怀疑我,他也拿不出半点证据。更何况现在我还有你这么个得力的帮手,我肯定能在飞洲彻底站稳脚跟,迟早把楚声赶出去!”
珠宝大亨听着这番狂言,心里冷笑不已,面上却配合地大笑起来,举起酒杯与对方碰了一下,顺着话头说道:“既然你有这么大的雄心壮志,那我这边肯定全力奉陪。等你成了这飞洲最大的珠宝商,可千万别忘了老朋友啊。”
春天珠宝店的老板赶忙摆手,信誓旦旦地说:“哪能啊!我怎么可能忘了您?您可是我在这边的第一个合作伙伴,帮我度过了最难熬的关卡,让我在飞洲稍稍站稳了脚跟。就算是忘了谁,我也不敢忘了您啊!”
两人相视大笑,尽欢而散。随后,珠宝大亨借口有些疲惫,离开了春天珠宝店。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老板欣慰地笑了笑,此时他已将珠宝大亨视作完全可信的盟友。
珠宝大亨马不停蹄地赶回,将录音笔交到了楚声手上。楚声见他满面春风,便知大事已成,当即问道:“事情办成了吧?是录像还是录音?快拿来我看看。”
珠宝大亨无奈地摇了摇头,本还想卖个关子,没想到楚声早已心里有数。他爽快地从兜里掏出录音笔放在桌上。
楚声满意地点点头,按下开关,将春天珠宝店老板那番得意忘形的话完整听了一遍。听到对方亲口承认纵火还肆意嘲弄自己,楚声眼底的怒火肉眼可见地翻涌起来。
他轻轻将录音笔放回桌面,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既然已经有了证据,那就没必要再对他手下留情了,我会派人去找他算账。”
珠宝大亨点头赞同,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他也无需再去和春天珠宝店的老板周旋了。
然而,楚声话音刚落,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觉得有些不妥。他微微蹙眉,再次看向珠宝大亨说道:“不行,我感觉直接这么做还是有漏洞。虽说飞洲首领向我保证过不插手,可以放开手脚对付春天珠宝店的老板,但他们再怎么不和,也是实在亲戚。如果我真的把春天珠宝店的老板给抹除了,他父母跑去首领那里闹,首领面子上也挂不住。到时候迫于压力,首领肯定不得不对我们出手。真闹到那个地步,即便我能把首领拉下马,自己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况且我们在人家的地盘上,强龙不压地头蛇,该给的面子还得给。所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说完,楚声低头沉思起来。珠宝大亨站在一旁安静等候,不敢出声打扰楚声的思路。
片刻后,楚声抬起头,无奈地对珠宝大亨说:“这次还得辛苦你继续去和春天珠宝店的老板周旋,让他对你更加推心置腹。我这边呢,就拿着这份证据去跟他索要赔偿,目前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如果没有首领这层顾虑,楚声绝对能让春天珠宝店的老板悄无声息地消失,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考虑大局。
珠宝大亨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回房休息。走在路上,他心里已经在盘筹如何进行下一次接触,以及如何应对录音笔可能引发的怀疑。到时候楚声拿着录音去谈判,对方肯定会立刻联想到今天推心置腹的自己,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刚回到住处,珠宝大亨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立刻拉开门,冲着对门的楚声喊道:“楚声,我想到了!我们可以把录音笔里的声音拷贝出来,然后人为地降低音量,再叠加上一些杂音,让人听起来像是隔着墙壁或者在隐蔽处偷录的。这样一来,他就不会怀疑到我了!”
楚声瞬间领悟了珠宝大亨的意图,没等他把话说完便点了点头:“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你赶紧去休息吧,接下来还有得你忙呢。”
珠宝大亨关上房门,倒头便睡。楚声则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对音频文件进行技术处理。没过多久,处理完毕的音频被发送到了手机上,伴随着“叮”的一声提示音,楚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一切准备就绪。
随后,楚声叫上阿亮,两人驱车径直来到了春天珠宝店门口。
此时,春天珠宝店的老板刚好处理完店内事务,正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迎面便撞见了楚声,他顿时满脸惊讶,故作镇定地迎上前问道:“这不是楚老板吗?来我这春天珠宝店有何贵干?有什么指教不成?”
楚声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嘲讽道:“别跟我装傻充愣了,之前我飞洲珠宝店火灾一事,是你安排人干的吧?”
老板心头猛地一慌,但很快强装镇定,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那是我前员工私自干的,我对此事毫不知情。怎么,楚老板心里不痛快,想诬陷我来找成就感?那你可打错算盘了,我也不是吃素的,我背后可是站着飞洲首领的!你要想动我,也得掂量掂量代价!”
说完,老板还冷冷一笑。他丝毫不知楚声的真实底细,在他眼里飞洲首领就是最大的靠山,所以想搬出这尊大佛来压一压楚声的气焰。
看着对方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楚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人就像个井底之蛙,在无知中狂妄自大。他冷冷地盯着老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真是死不悔改,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话音落下,楚声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