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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最后一件事,是要你打探一个人!”
赵不全伸头猛瞪双眼,紧紧盯著允祥。
“一个年纪大约四五岁的孩子,从西北转送到京城的,又不知经了哪条路,入了曹家的深院大宅。你要查清楚他的来歷、身份,以及在曹家待了多久,与曹家是何关係,如今是否还在曹家,此事至关紧要,不能打草惊蛇。”
赵不全忍不住问道:
“十三爷,这个孩子是”
“莫问!”
允祥睁眼抬手打断了他的问话,言语果断,不容置喙,
“你只管办差,不该问的不要问,办完了差,回京復命,该告诉你的事,自然会告诉你。”
赵不全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四五岁的孩子,大约出生在康熙五十七年左右,此时西北用兵之际,能有什么人与曹家沾染上
抚远大將军王,胤禎!
允禵在西北军中之时,的確纳过侧室,若是生了孩子,算算年纪倒也差不多。
赵不全不敢往深处多想,內心惊惧,强忍著面不改色,可允祥拿眼死命盯著他,一时两人相顾无言,室內气氛陡然压抑紧张起来。
允祥见他默然頷首,也是识趣的很,面色迴转,起身在书案后的抽屉內,取出两枚令牌,一枚铜质,一枚银质,放在书案之上,推到赵不全的面前:
“铜的是明面上用的,沿途州府驛站,凭此牌可支应差旅,银的是皇上特赐的,若遇紧急情况,可凭此牌调动沿途驻军,但切记一点,非万不得已,不得轻用!”
赵不全伸手拿起两枚令牌,分量压手,犹如千斤重。
“江南不比京城,你一个人去,本王不放心,皇上更是不放心,值此江南之行,事关机密,责任重大,万不可掉以轻心。”
允祥说著话,双手轻拍了两下,书房门外应声走进两人。
当先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四方的脸庞上,一道疤痕直直地从左眉梢劈到颧骨处,似是被人用刀划的。
此人一身黑色劲装,腰悬一柄窄身直刀,整个人透出一股子狠厉威猛的气息,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他朝赵不全只是拱了拱手,算是行了礼节,要不是怡亲王有言在先,他或许会怀疑对方是个哑巴。
后面跟进来的另一人,三十来岁的汉子,生得模样倒是也不算差,与赵不全这般伤风败俗、祸国殃民的脸容比,自也是在伯仲之间,各有特色。
此人就是嘴巴閒不住,人还没站稳,话却是打了头阵:
“这位就是赵大人久仰久仰,下官粘杆处三等侍卫钱贵,十三爷给取了个諢號,钱串子!日后在赵大人跟前办差,只管喊小钱就行。十三爷让我跟著大人去江南”
他瞥了一眼身旁那个沉默不语的汉子,自己把话头掐了,嘴里半截话,肚子里半截话,让人听了真真的是难受。
赵不全转眼看向怡亲王允祥,这才发现钱贵为何止住了话头,原是这边允祥正拿眼怒瞪著。
见赵不全转了脸,允祥敛去怒容,指著那个沉默寡言的刀疤汉,
“他叫陈默,粘杆处的一等侍卫,跟了我有七年了,武艺高强,心思縝密,一路上你的安全由他负责,他不会说话,你也別指望著他跟你能说些什么,但他若是开了口,必是紧要关键的事。”
陈默面无表情地又朝赵不全抱拳施礼,依然是一个字没说,俗称“三脚踹不出一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