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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傍晚,京城里的气息,又开始压抑了起来。
没办法。
不少官员都知道陈阳这个狗东西,再次出手了,拿下的是仓部司郎中周德兴。
虽然官不大,但是这局势不对啊。
胡惟庸才倒下几天,最近和胡惟庸走的比较近的二十多个官员,都被拿下了。
现在。
他们还在詔狱里遭罪,这头一波出事的同僚还没有砍头,这货又开始折腾事情。
大伙又不傻,这不是在查周德兴,而是要查大仓。
要是把这个盖子揭开,得死多少同僚。
刑部尚书嚇了一跳,毕竟现在能在朝廷上扛事情的只剩下自己了。
他在傍晚的时候,就走进了城南李府巷。
李善长的书房之中,他看著一脸焦急的刑部尚书冯冕,轻笑一声。
“冯大人,你要说的事情,老夫也听说了,不就是要查大仓了吗你又不是户部尚书,你是刑部尚书,担心什么。”
冯冕一声苦笑,表示自己也参与进去了。
为那周德兴购买了三万石粮食,就在城外的仓库,恐怕这两天就会有人把粮食拉走。
还说万一陛下查的更深一点,恐怕自己也要出事了。
出事
李善长笑了起来。
他从怀里拿出一道密奏,递给了在下首坐著的周德兴。
周德兴接过来粗略一看,眼神顿时亮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著主位上的李善长。
“公爷,陛下怎么可能让所有人交出贪墨的粮食就既往不咎,最好的结果......恐怕都得被砍头。”
“砍头”李善长摇了摇手里的扇子,轻笑一声,眼神里儘是睿智之色。
搞这个阳谋就是陈阳提出来的,是皇帝布下的。
就是让百官把不该拿的全都吐出来,然后直接封库,多少官员一夜之间家產被清空,这就是杀人诛心。
能熬过这场诛心劫的,陛下还真有可能放过一批官员。
不是他心善,而是犯事的人太多了,总不能同一时间......斩杀大量的官员。
所以。
陈阳在赌,赌这些官员损失大笔银子之后,会忍不住往回捞。
那个时候,才是杀头的时候。
刑部尚书眼神从发亮到后背直冒冷汗,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李善长。
“公爷,陈阳这是以人心为局,让诸多同僚都逃不过去,毕竟,享受惯了锦衣玉食,谁又能做到吃糠咽菜。”
“下官,看到了尸山血海,却没有办法阻止它。”
刑部尚书冯冕是真慌了,这场杀劫可不是杀一两个官员的事情,而是杀的人头滚滚,他们还没有办法喊冤。
这就是以人性为刀,布下的杀局。
除非......
干掉陈阳这个狗东西,当然,还有宫里的那位。
看到冯冕彻底坐不住了,李善长摇了摇扇子。
“冯大人,別想那些歪门邪道的了,这世间能破阳谋的只有同样的阳谋,想要对陈阳动手......谈何容易。
连胡惟庸都栽了,更何况是你。”
“难道,你不知道,太子殿下派出去的一队东宫卫队已经守著他五年了。
如今的陈阳大势已成,他花两年多的时间布下杀局,对付胡惟庸,你要是向为同僚谋后路,那就需要另起炉灶,谋划二十年。
他能忍,你就要需要比他更能忍。”
“毕竟,最终执棋的是宫里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