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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荷见状,心头一慌:“父亲!您、您不能听她挑拨!”
到了此时,她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指向苏棠,“是你!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
她死死盯着苏棠身上那件粉红衫子,又猛地想起那日自己抢来的娇罗缎。
苏棠素日并非爱炫耀之人,有什么好料子也从不会特意在她面前显摆,可那日却偏偏提了又提,才惹得自己对那匹娇罗缎上了心。
而后衣衫被撕坏,她见苏棠又多做了一件,才动手去抢。
然后苏棠换上与自己那日所穿相似的粉衣,自己则穿上了娇罗缎,可不是正让那贼人认错了人?!
一念及此,再忆起那日所受的屈辱与疼痛,苏荷目眦欲裂,尖叫着朝苏棠扑去:“苏棠!你好狠毒的心!就因为嫉妒我,竟要这样毁了我!”
话音未落,苏父已狠狠一巴掌掴在她脸上!
这一掌他用尽了十成力,苏荷整个人被扇得踉跄倒地,脸颊瞬间红肿起来,耳中嗡嗡作响,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从前,她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女儿。无论她做错什么,父母永远站在她这一边。
只要她稍不高兴,稍加挑拨,巴掌、家法就会落到苏棠身上。至于挨饿、罚跪,对苏棠更是家常便饭。
而苏荷见到的永远是父母的笑脸,娘亲曾搂着她柔声说:“我的荷儿生来就是做小姐的命,将来出嫁也要当正头夫人。那苏棠啊只配被你踩在脚底下,永远当个奴才秧子。就连她将来生的孩子,也只能是小奴才。”
她从未想过,自从苏棠成了世子爷的通房,这一切竟全颠倒了。
从前她做错事,父母至多责骂几句;可这一回,明明她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父亲竟这般对她?
苏荷捂着脸,泪水混着不甘滚滚落下:“父亲,您知道吗,这都是苏棠害我的!是她设了套,让我同她换了衣裳,我才会被那歹人……”
说到此处,她哽咽难言,心中委屈如潮水翻涌,捂着脸痛哭起来。
苏父闻言,神色间掠过一丝迟疑。
苏棠却轻轻一笑。
“妹妹说我陷害你?”她声音温软,眼神却带着冷意,“那日,是你主动扑上来与我厮打,撕坏了衣裳,又抢了我的去,难道都是我逼你的不成?”
她缓步上前,忽地伸手攥住苏荷的衣领,声音陡然一寒:“还有,你方才说什么‘因这衣裳才被歹人欺辱’?”
她俯身逼近,一字一句逼问道:“难道那歹人竟认得我穿什么?还是说那日歹人本是冲着我来的?说!”
苏荷被这话吓得浑身一颤。
她万没想到苏棠竟从这只言片语里猜到事情真相,她有些无助地望向王氏。
苏老爷将母女二人这番情态尽收眼底,哪还有不明白的?
他心头一沉,决不能让大女儿因此记恨家里。
眼中狠色一闪,他盯着苏荷:“如此辱没门风、自甘下贱的东西就该溺死在井里,免得脏了我苏家的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