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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盯着轩辕手里的破幡。
“是你救了他?”
轩辕笑眯眯的抖了抖破幡。
“算是吧。”
星辰听见这话,脸上的冷意终于松了一点。
她没有再看地上的黑袍,也没有再问李牧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目光从李牧身上扫了一遍。
还活着。
伤很重。
但还活着。
这就够了。
李牧看着她那副想骂人又忍住的样子,心里莫名轻了一点。
星辰这人平时不靠谱,嘴上也不饶人,可她回来的这么快,说明星辰门那边的事已经解决了。
星辰转头看向轩辕。
“你究竟是什么人?”
轩辕把破幡往肩上一扛,指了指上面的字。
“算命的啊。”
星辰白了他一眼。
“你觉得我信?”
轩辕点头。
“不信也没办法。”
星辰盯着他看了几息。
最后,她没有再问。
李牧心里却很清楚。
不是星辰不想问。
是她知道问不出来。
这老东西若愿意说,刚才早就说了。
若不愿意说,就算星辰把北斗引路灯砸他脸上,他估计也只会笑眯眯来一句,算命吗。
轩辕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下的泥土。
“走喽。”
他拿起破幡,慢吞吞往荒岭外走。
“去别处算命喽。”
李牧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开口。
他现在有太多问题。
可这些问题,现在问不出答案。
轩辕让星辰看见他,就已经说明后面的东西不方便再说。
李牧很讨厌这种被人吊着的感觉。
但他也很清楚。
现在的自己,没资格让轩辕把话全吐出来。
化神。
在九州已经算大能。
可放在轩辕刚才说的那些事里,化神连入场的门槛都没有。
李牧低头摸了摸胸口的铜钱。
冰冷。
普通。
又危险。
他忽然笑了一下。
也好。
至少他知道了下一步该怎么走。
先活着。
然后成仙。
只要他突破到人仙,轩辕必然还会出现。
这老东西既然已经认了他这个传人,就不可能真把他放养到死。
当然,李牧不会把命全押在轩辕身上。
把希望交给别人,是最蠢的活法。
星辰看向他。
“你笑什么?”
李牧收回手。
“没什么。”
星辰皱眉。
“你现在还有命笑?”
李牧看了她一眼。
“我还活着,不笑难道哭?”
星辰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
“你这人真烦。”
李牧没有反驳。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袍。
袍子很宽,阴冷气息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但上面还残留着化神巅峰的威压。
这是天阴教教主留下的东西。
也是证据。
星辰问。
“你拿这个做什么?”
李牧把黑袍收起,语气平静。
“去大夏。”
星辰眉头一挑。
“你还去大夏做什么?”
李牧笑了。
“跟夏皇要些赔偿。”
星辰看着他。
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声。
“你差点死在那里,现在还要回去敲诈?”
李牧纠正。
“不是敲诈。”
星辰看他。
李牧语气温和。
“是合理索赔。”
星辰无语。
她忽然觉得刚才担心李牧,可能有点多余。
这人只要还剩一口气,就不会忘了算账。
两人没有再停。
大夏皇城之中,气氛压的很低。
二皇子死了。
死在所有人面前。
天阴教教主追杀李牧离开,三天没有回来。
高台已经撤了,可夏楚歌还坐在原地。
不是他不想动。
是没人敢动他。
救也不敢救。
杀也不敢杀。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结果。
等天阴教教主回来。
等李牧的尸体被带回来。
可等了三天,什么都没有。
夏楚歌靠着储物袋里的丹药硬撑着,气息比三天前稳定了些,但脸色还是难看。
他看着周围那些躲躲闪闪的目光,忍不住笑了一下。
以前他是太子。
这些人恨不得把脑袋低到地上。
后来他被废。
这些人连给他一颗丹药都不敢。
现在二皇子死了,李牧没回来,天阴教教主也没回来。
于是他们又开始装看不见。
很真实。
真实的让人恶心。
就在这时,皇城上空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所有人抬头。
李牧落在广场中央。
右手提着一件黑袍。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肩头伤势未愈,可他站在那里,周围所有修士却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没人敢说话。
三天前,李牧当众斩了二皇子。
三天后,他提着天阴教教主的袍子回来了。
这代表什么?
没人敢细想。
越想越怕。
夏楚歌也愣住了。
他盯着李牧,声音有些哑。
“你还活着?”
李牧看了他一眼。
“你这话听着不像祝福。”
夏楚歌扯了扯嘴角。
“我以为你死了。”
李牧点头。
“差一点。”
他说的很平静。
可这三个字落在众人耳中,比任何怒吼都重。
差一点?
差一点被化神巅峰的天阴教教主杀死?
那天阴教教主呢?
李牧把手里的黑袍往地上一扔。
黑袍落地。
整个广场更安静了。
远处,大夏皇宫深处,一道身影终于出现。
夏皇。
他看着李牧,又看着地上的黑袍,脸色复杂到了极点。
李牧以前在他眼中,只是云天宗一个很有潜力的小辈。
可现在不一样了。
眼前这个断臂年轻人,已经不是小辈了。
化神。
能杀二皇子。
能从天阴教教主手下活着回来。
甚至可能反杀。
这样的人,已经有资格坐在他对面谈条件。
甚至有资格掀桌。
夏皇沉默几息,开口。
“李牧。”
李牧笑了笑。
“夏皇,别来无恙。”
语气很客气。
可没人觉得他真客气。
夏皇看了一眼夏楚歌。
“此事……”
李牧打断他。
“先救人。”
夏皇脸色微僵。
李牧看着他,笑容依旧温和。
“他好歹曾是大夏太子,在这里坐了三天。”
“没人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