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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西大将军府位于西北总兵府西南侧,而西北总兵府名字像是处理军务的地方,实际上,是一座庞大的军镇,每天都有很多西北边军的军令,从这里发出,送往西北边关各大卫所。
而正如周虎所料,到达镇西大将军府门口,说明来意,卫兵听到只是一个千户求见,都没有去通报,当即面露不耐,直接下令驱赶:“一个小小千户,也敢来求见大将军?滚滚滚,大将军岂是你能见的?”
说着便把林远和周虎往外赶。
林远见状,上前一步,不动声色的往卫兵手里塞了一锭金锭,随后笑道:“麻烦通融通融,我二人前来求见李将军,一是有根治他全身旧伤之法,二是有一套可让西北边军战力翻倍的破虏拳谱,烦请去通报一声,若大将军还是不见,我二人自会识趣离开。”
卫兵不动声色的把金锭收起来,随后对林远说道:“行,等着。不过我可不敢保证大将军要见你们。”
林远自信的说道:“大将军会见的。”
卫兵不语,只是调头往府内走去。
不多时,他出来了,一脸惊异的打量着林远和周虎,惊愕的对林远说道:“你猜得不错,大将军还真打算见你们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将军这么好脾气,甚至让你们进去的时候,还有些急不可耐的样子........”
林远笑了笑,对周虎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走进镇西大将军府。
一进府门,便见府内下人往来匆匆,个个神色焦灼,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至极的药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周虎和林远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进了内厅,愈发浓重的药味直冲鼻腔,案几上摆满了熬剩的药渣,各式银针与止痛药膏。
而镇西大将军李苍正靠在铺着软垫的座椅上,面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双手死死按着腰腹与肩背,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牙关紧咬,显然是旧伤骤然复发,正承受着剧痛折磨。
两侧站着四五位白发苍苍的老中医,个个眉头紧锁,轮番施针,喂服汤药,却都只能暂缓片刻,根本压不住李苍体内那翻涌的伤痛。
“大将军。”
周虎和林远抱拳行礼。
李苍强忍着剧痛,抬眼扫过二人,语气不耐又带着痛苦:“是谁说的能治本将这旧伤的?速速过来。”
林远便径直上前,捏起李苍脉搏,静静把脉起来。
一旁的老中医们狐疑的打量着林远,李苍的伤势连他们都没办法,这毛头小子,能行吗?
把完脉,林远淡淡道:“大将军常年征战,箭伤,刀伤叠加,气血淤塞筋骨,每逢阴寒便旧伤复发,痛入骨髓,寻常汤药针灸只触皮毛,无法根治,再拖延下去,恐会伤及根本。”
这话精准说中李苍的痛处,他浑身一震,强撑着看向林远:“你……你真能治?”
“半炷香,便可缓解将军痛楚。”林远语气平静,却带着强大的底气。
几名老中医闻言一脸错愕。
这小子,是不是太大言不惭了?
这种打包票的话,他们都不敢说........
“不过——”
而林远也是立刻话锋一转:“我治疗的时候,会有些痛,大将军要忍耐一下。”
李苍此刻疼得难以忍受,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只是点头催促:“行了,你赶紧动手。”
林远也不多言,上前,双手落下,手法刚猛粗暴。按,压,戳,揉,沉猛力道直击淤堵筋骨。
李苍本就疼得不行,这一下更是杀猪一样尖叫起来,疼得浑身都紧绷起来,额上冷汗哗啦啦的往下流。
李苍盯着林远怒道:“小子,你最好真有本事!若是事后旧伤没有缓解,反倒加重,本将军定将你凌迟处死,以儆效尤,让你知道戏弄本将军的下场!”
周虎站在一旁,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被林远一个眼神制止,只能攥紧拳头,满心忐忑。
林远却充耳不闻,手上力道丝毫不减,依旧按照既定手法推拿,彻底打通淤积的气血。
推拿完毕,他又拿来那些老中医的银针,长短不一,精准刺入李苍周身穴位,捻针之时同样力道刚猛,绝非寻常轻柔施针。
扎得李苍鬼哭狼嚎。
整套治疗不过一炷香功夫,林远收针收手,淡淡道:“将军起身活动一番,便知效果。”
李苍此时整个人都有些脱力了,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半信半疑的忍着余痛缓缓起身,先是活动了一下僵硬多年的脖颈,又舒展腰腹,转动肩背,下一秒,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折磨了他十余年,每逢阴雨便剧痛难忍,连弯腰都费劲的旧伤,竟瞬间舒缓了大半!原本紧绷僵硬的筋骨彻底放松,凝滞的气血通畅无阻,连呼吸都变得轻快,浑身说不出的舒坦,疼痛感几乎消失殆尽!
李苍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活动着身躯,反复舒展,脸上的痛苦与杀意尽数褪去,只剩下满满的震惊与狂喜。
一旁的几名老中医,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满脸不敢置信,纷纷围上前来,对着李苍再三询问,又仔细查看针孔,推拿痕迹,一个个惊呼出声。
“这……这怎么可能?这般粗暴手法,竟真的治好了将军多年旧伤?”
“奇术!简直是千古奇术!老朽行医一辈子,从未见过如此治病之法!”
“小先生,敢问你这推拿,针灸之术,究竟是何门何派的手法?为何老朽闻所未闻!”
林远擦了擦手上薄汗,语气平淡随意,缓缓开口解答:“这就是正骨通脉术罢了,推拿以猛力破淤,针灸以重针通经,专克沙场陈年旧伤。”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林远又取出早已备好的药方,递给李苍:“将军按此方抓药煎服,连续半年,旧伤便可彻底根治,永不复发。”
李苍双手接过药方,双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看向林远的眼神彻底变了,再无半分上位者的高傲,欣喜的同时,满是敬重。
而林远并未就此停下,他看向厅外空旷的庭院,沉声道:“将军,此前所言破虏拳,今日便演练一遍,供将军一览。”
说罢,林远迈步走入庭院,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没有花哨招式,他抬手便是刚猛拳招,劈,砸,冲,撞,崩,每一拳都力道千钧,拳风呼啸,卷起地上尘土,招式简洁狠辣,直指要害,既有撼山拳的刚猛,又更适配大军操练,攻防一体,简单易学,一拳打出,竟有隐隐破风之声,气势磅礴,慑人心魄。
一套破虏拳演练完毕,林远收拳而立,气定神闲,周身煞气内敛。
可正厅,庭院内的所有人,包括李苍,一众府中侍卫,全都彻底惊呆了,一个个瞪大双眼,满脸骇然,全场鸦雀无声。
李苍更是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暴涨,死死盯着林远,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套拳法,简直是为边军量身打造的绝世练兵秘术!
招式简单,杀伤力极强,极易上手,若是麾下边军全都修炼此拳,战力必定翻倍。
如此一来,他封王拜相指日可待。
“好!好!好!”
李苍大笑,对着林远郑重拱手:“林先生大才!本将军今日算是大开眼界!说吧,林先生,想要什么赏赐,本将军统统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