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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要不是姜七夕出手,周昂的坟头草不定多高了呢!
“我会跟我叔说的。”眼瞧时间不早了,姜七夕一口闷干搪瓷缸子里的麦乳精,起身就要走。
江海忙从兜里掏了两张大团结递过去。
姜七夕伸手接过,顺手就塞进了衣兜。
自从知道钱可以买来好吃的,拥有很多很多钱就成了姜七夕的执念。
姜七夕拎着周昂给她的零嘴和点心,一路哼着那歌不成歌,调不成调的小曲,蹦蹦跳跳地穿梭在那蜿蜒曲折的山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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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西城治安署接待厅里
烫着羊毛小卷的女人手攥一张印着牡丹花样的手帕哭得肝肠寸断。
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治安署负责接待的女同志想上前安慰她,却被女人身上那股子浓烈、刺鼻的香水味儿劝退。
“同志,你不把事说出来,我们怎么帮你?”女同志在距离女人一米远的地方站定。
饶是这样,那股子刺鼻的香水味儿还是一个劲儿地往她鼻孔里钻。
“阿嚏!”
忍来忍去,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哭够了,女人才抹着眼泪说:“我男人不见了。”
“你男人叫什么名字?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女同志立马警觉了起来。
她原以为就是点邻里纠纷的小事,没想到还涉及到人口失踪。
说话的功夫,女同志朝不远处的男同事比了个手势,示意他赶紧去叫人。
前段时间的失踪案因为影响恶劣,上面下了死命令,让他们尽快破案。
还说什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些日子,他们就差把西城翻过来了。
可那些小混混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一点踪迹。
前面的失踪案还没结案,这会儿又冒出来一起。
女同志光想想就脑壳疼。
“我男人叫孔文才,因为家中排行老大,大家都叫他孔老大,前两天,他出了门就没再回来了。”女人的眼泪就跟那决了堤的洪水似的,没完没了。
“他说没说他去哪儿?或是去干什么?”女同志皱眉问。
女人眸光闪了闪,摇头。
“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矛盾或是争吵?他有没有可能是去亲戚或是朋友家了?你有去亲戚或是朋友家找过吗?”女同志问。
“没有,我们俩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亲戚朋友家我也都去问过了,都说没见过他。”女人哭哭啼啼地道。
女同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他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常?就好比情绪不稳定,心不在焉什么的。”女同志又问。
女人低头避开女同志的目光,哭泣着摇头。
这时,许文刚领着几个男同志脚步匆匆而来。
女同志忙将之前问到的情况说给了几人听。
得知人已经失踪两、三天了,许文刚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一个成年男人莫名其妙失踪两、三天,很大可能性已经凶多吉少了。
可这话他们不能说。
许文刚挥手示意女同志先去忙,他则坐到了女人对面的椅子上。
“同志,你丈夫平日里和谁有没有过什么矛盾?或是和谁发生过口角?”许文刚拿过女同志放在一边的记录本。
女人抹着眼泪摇头,“我男人脾气很好,跟谁都处得来。”
“同志,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他。”她眼泪汪汪地看向许文刚,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