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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宫中,皇后手中攥着个白玉如意,几乎要捏碎,“谢翎糊涂,本宫并无包庇之意。但是,本宫想知道,皇上到底要怎样?难不成是想让本宫自请让位?!”
皇帝磨刀霍霍向孙谢两家而去,也难怪皇后会这么想。
“妾身觉得,皇上应当不至于这般无情。”安无恙连忙宽慰道。
皇后苦笑不已,“你不必安慰本宫了,这几日,皇上都是在长乐宫留宿,本宫派人请过数次了,却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了。安昭仪,你若见了皇上,不妨帮本宫问问,本宫到底要怎么做,皇上才会高抬贵手,放过孙谢两家?”
安无恙叹气,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舅舅和你大侄子真的不干净,所以才被冷漠帝拉出来立威了。其他人只要干干净净,定然无事。
但话又说回来,又有几个人是里里外外俱干净的呢?
只怕孙谢两家也没几个人真经得住彻查。
“算了,你也有些日子没见皇上了,本宫又何必难为你?”皇后苦笑不已,“罢了,还是本宫自己‘脱簪请罪’去乾安宫吧!”
安无恙一惊,“皇后娘娘无过,何至于‘脱簪请罪’?”
皇后眼底已经满是血丝,只怕这几日都不曾安睡过,眼下也是一片乌青,早没了素日里端庄沉稳的模样。
正在此时,首领太监江宁快步进来禀报:“娘娘,泰昌郡王妃求见。”
皇后一想到泰昌郡王那道“大义灭亲”的折子,便不免眉头直皱,“王妃来作甚?本宫现下没心思与她话家常,请她回去吧!”
安无恙连忙道:“王妃必然是为了女儿女婿而来。”
皇后蹙眉沉思片刻,不由叹了口气,“罢了,请姑母进来吧。”泰昌郡王连女儿女婿都不顾,姑母必然不是这种人。
片刻后,便见一位身穿翟服的妇人走了进来,那妇人不过四十许的样子,眉宇之间却颇为镇定,丁点不像是女儿要守寡了的模样。不消说这位便是泰昌王妃了。
老郡王已经年逾花甲,王妃不过才四十出头。不消说,这位王妃乃是继室。
谢王妃出身谢氏旁支,父兄官职皆微末,所以只能做继妃。不过王妃眉宇秀雅,肤白如雪,仍有几分姿容,可见年轻的时候必然是一等一的美人。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王妃徐徐见礼,从容而优雅。
见王妃竟如此沉着冷静,皇后不免心生恼火,“王妃倒是冷静得很!”
泰昌王妃抬眼看向了一侧绣墩上的安无恙,“这位是……”
皇后板着脸道:“这是安昭仪,不是外人,王妃有话但可直说!”
泰昌王妃笑了笑,“是,臣妾有一事相求,还望皇后娘娘恩准。”
皇后沉沉叹了口气,“你求本宫有什么用?”
泰昌王妃近前两步,屈了屈膝盖:“郡王府上诸多姬妾多年无所出,昌王一脉有绝嗣之危,所以臣妾想请皇后娘娘向皇上进言,为郡王过继一子,以延续香火。”
听完这些话,皇后不免心生烦躁,“现在是提这个的时候吗?”
泰昌王妃正色肃然,斩钉截铁道:“是!”
皇后一时间只觉得浑身疲乏无比,“王妃先回去吧,只要能过了这关,本宫日后会跟皇上相求的。”
泰昌王妃暗暗叹了口气,皇后还是没听明白她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