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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两人才拼了个旗鼓相当。
且说,枪来槊往、槊往枪来,金铁交鸣,火花四溅。
二人纵马疾驰,转瞬间,便缠斗了数十回合,不分胜败输贏。
那长枪,宛若蛟龙出海去;这大槊,如同猛虎下山来。
李全忠掌中陀龙枪,如神龙摆尾,枪尖龙舌寒光吞吐,枪锋横扫,直取李存孝腰肋。
李存孝不闪不避,竖起禹王槊,横空一挡。
“錚”的一声巨响,枪槊相击,震得两人坐骑齐齐人立。
一眨眼,两骑又撞在一处。
李全忠枪影骤密,枪枪直逼李存孝头颅、咽喉、心口三处要害,招招狠辣。
李存孝槊势沉猛,禹王槊似泰山压顶,每一次格挡都將枪势盪开,反震之力让李全忠手臂微酸。
周遭士卒皆屏息观战,捏紧了兵器,无人敢贸然上前。
两骑马踏尘烟,枪槊交击之声不绝於耳,金芒火星交织成网,將两人困在中央,纵马周旋间,已又斗过二十回合,依旧难分高下。
忽的李全忠勒马回身,陀龙枪陡然一沉,枪身龙首怒张,寒光直逼李存孝面门!
李存孝不慌不忙,禹王槊隨身急转,粗壮槊杆如铁鞭横扫而出。
“苍啷”一声脆响,精准磕在枪尖之上。
枪尖擦著槊杆飞速划过,火星四溅,竟崩了李存孝满脸。
然而,李存孝却是浑然不顾,借著力道猛地拧转马身,胯下红鬃马人立而起,禹王槊顺势反手劈下,势如破竹,直取李全忠肩颈要害。
李全忠惊觉来势迅猛,急忙旋马侧身,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同时手腕急翻,陀龙枪尾的铜箍带著劲风,狠狠砸向李存孝握槊的手腕,直欲打落他手中的禹王槊。
李存孝腕间一沉,急忙沉臂卸力,顺势横槊下压,死死挡住枪尾重击。
两股磅礴巨力相撞,震得双马又是一阵嘶鸣,齐齐踉蹌后退。
李全忠见久攻不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勒紧马韁,胯下锦毛驄人立而起,陀龙枪顺势腾空,借著战马跃起的力道,自上而下朝著李存孝狠狠扎去,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直指其心口要害。
李存孝神色不变,手腕轻转,禹王槊如游龙般抬起,精准格挡在枪尖之上。
“錚”的又一声巨响,巨力相撞之下,两人同时被震得身形一滯,胯下战马也忍不住连连后退几步,扬起漫天尘土。
未等尘土散尽,李存孝已然借力翻身,禹王槊横扫而出,势如奔雷,直逼李全忠腰侧。
李全忠急忙收枪回防,枪桿与槊身再次碰撞,火星溅落在两人衣摆上,他趁机手腕翻转,枪尖陡然变向,绕开槊身,直刺李存孝肩头。
李存孝侧身避开枪尖,顺势抓住龙首,同时將禹王槊往前一送,反手刺向李全忠面门。
李全忠偏头躲过,反手一攥,死死扣住禹王槊杆。
二人各自將枪槊紧紧挟於腋下,四臂运力,骑在马上角起力来,相持不下。
马身下沉震颤,尘土四下飞扬,两股千斤巨力僵持对冲,谁也不肯半分退让。
许是因为廝杀已久,红鬃马终是率先坚持不住,马失前蹄,栽落下去。
李全忠与李存孝齐齐落马,却还紧紧地攥著枪柄槊杆。
李昭甫见状,连忙带领亲卫围了上去。
枪尖抵在喉咙处,李存孝纵是不甘,也只能束手就擒。
战过一场之后,李全忠对李存孝却是愈发欣赏,沉声吩咐道:“將军乃我客人,缚虎自须紧锁,却也莫要亏待!”
说罢,翻身上了备马,带领诸班卫士,携著王纛旗帜,往前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