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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安站起身,看着沈厌,说话时有些哽咽:“你……你怎么回来了。”
“江离忧也是我朋友,出事了,我当然是要回来装的。”沈厌嗓音平淡,浑然不提自己是怎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答应了多少条件,才争取到了回来的机会的。
沈朝安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气氛陷入安静,身旁除了风吹动树叶的声音之外,没有其他声音。
安静地站在原地,一阵风吹过来,沈朝安抿了抿唇,哑着嗓音说:“走吧我们进去。”
沈朝安说完就要朝着房间里走去。
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最后一个天旋地转,沈朝安被人抱在了怀里。
脑袋刚好搭在沈厌的肩膀上,后背上传来轻柔的拍打,像是在安抚。
沈朝安好不容易绷住的眼泪又往下流。
“沈厌,你说,你说生命怎么这么脆弱啊。”
这个问题太过于深奥,沈厌也没有办法回答她。
只说:“那你更应该好好照顾自己。”
沈朝安也不知道听没听到这句话,只是把头埋在沈厌肩膀上闷闷地啜泣。
哭的沈厌心里一阵又一阵的难受。
而他俩都没有看见的背后,梁拂月此时也正准备出门,看到俩人抱在一起,也只是默默转了身,继续回去。
沈厌只回来了这么半天,第二天的上午就赶飞机去了京城。
而沈朝安因为这件事请了一周的假,也在两天后回到了学校。
校园里一如往常的热闹,为了不引起恐慌,事件全程保密,加上时间离高考越来越近,倒是没什么人讨论这些了。
沈朝安一回到学校,就得到了一个不太美妙的消息。
“过两天市统考?”
宣萱点头,一边翻着书,满脸绝望:“是啊,离高考就剩三十多天了,还要来整这么一出,吓哭了。”
旁边的张梵懿桌上摊开一本书,整个头都埋在了桌子上,手指倔强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遇到不会的题,我直接原地躺下。”
沈朝安觉得好笑。
临高考,班上的气氛都安静了不少,以往下课打球的同学都闷在了教室里。
哪怕开着窗户,教室里的二氧化碳浓度也直线升高。
沈朝安觉得,比起澳城赌场,学校才是最需要打氧的地方,不然总犯困。
“要不要去外面背书?”沈朝安拿着书准备站起身出门,顺便问了宣萱一句。
宣萱点头:“去去去!”
二人走出门,外面骄阳正好,走廊上也站着不少人一边拿着书一边晒着太阳。
“我去,你别说,这外面确实是更容易清醒哈。”
沈朝安笑了笑,和宣萱一块走到了个人比较少的长廊。
长廊连接高三文科班和理科班两栋楼,可以完全地看到两幢楼前的景象,但因为恰好被楼层阴影覆盖,晒不到太阳,人便少了些。
沈朝安和萱萱靠着透明的玻璃栏杆,背诵语文诗篇,目光随意落在远处。
一直到感受到一只手扒拉着自己,沈朝安才回神。
沈朝安眨了眨眼看向宣萱:“怎么了?”
宣萱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有些兴奋,指了指对面的文科楼:“安安你看,那个班门口人巨多,而且我观察了一会了,基本是走了一波人就会去新的一波人。”
“他们肯定是在看什么东西。”
听着宣萱的话,沈朝安半眯着眼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