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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海成的脸色猛地一变,接待五公主的真是将军府,那面前的小孩不就是……
他立即弓腰,笑容可掬道:
“是岁岁小姐来了啊,当然可以买了。”他伸长手臂作邀请状,“请进,请进。”
“快,将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让岁岁小姐随意挑选。”
原本的阴险小人忽然笑成一朵菊花。
这变脸的速度极快,前后不到一个呼吸,让人看着实在割裂,也心生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船主到底怎么回事?
沈岁岁也觉得奇怪,可她急着去修爹爹呢,但之前要陪五公主游玩,她都记着呢。
她牵着明夏的手要往船上走,“我们走吧。”
明夏望着小孩兴致勃勃的样子,对赫连芷道:“五公主可要去?”
“那便去吧。”赫连芷摘下腰间的荷包,打开,从里面抓出一把金瓜子。
海成的眼睛死死粘在上面。
她随后张开手,金瓜子像下雨一般,淅淅沥沥地从指缝间落下。
“不知我这个粗使丫鬟可能买得起你船上的西域物件?”
原本对沈岁岁毕恭毕敬的海成,一看到钱,就立马换了一个人讨好。
虽然主子有意将沈岁岁收为义女,可那都得要猴年马月去了,哪里有即将落进自己口袋的金子值钱。
他的背弯得更低,点头哈腰道:“各位贵客,请,请。”
看到他这副虚伪的模样,程淮之都气饱了,哪怕是商人,能不能有些骨气,真是脸都丢光了。
沈岁岁跟着明夏姐姐往里走,她回头,听到船主跟程淮之说话。
“还愣着做什么,将船底那大箱子搬上来,手脚快些,若是怠慢了贵客,唯你是问!”
程淮之蹙眉,“那账本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去找?”
海成不耐道:“问问问,都问八百遍了,都说了书房失火,那账本早就被烧了,都过去两年了,你还抓着不放,有意思吗?”
“它害得我如今债台高筑,这难道不重要吗?”
即使过去两年,一提起这件事,程淮之还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海成侧过头,不敢看他充满怒气的眼,“怪也只能怪老天了,谁让你野心这么大,翻船了,倒是责怪起我来了?”
他们的谈话声越来越小,顺着江风飘过来,沈岁岁只能听到这么多。
她努力看去,最后只能看到程淮之无力地低垂着头,向来漫不经心扯起的嘴角,现在抿成一条线。
爹爹不见了账本,坏人说是被烧掉了。
应该是很重要的,虽然爹爹木着黑脸,但岁岁知道,他在哭。
他的心在下大暴雨,一直。
船内,得知她们是船主都不敢招惹的大贵人,仆人们忙将所有贵价货都拿出来。
大大小小的箱子被打开,里面盛着数不尽的珍稀玩意,什么珍珠珊瑚西洋镜,香料琥珀葡萄酒。
沈岁岁兴致缺缺地看着。
此时,有仆人说道:“哎你拿错了,这是船主的箱子。”
“还真是,这箱子放在最里面,我还以为有什么大宝贝呢。”
沈岁岁望去,仆人随意将箱子抬到角落,便去忙了。
她开始走走看看,一挪一挪的,往那个箱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