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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可以自由出入她寝房的便是青禾与凌霄,严嬷嬷不在里屋伺候,只偶尔进来,芯儿也是偶尔来一趟,究竟是谁将那瓶药放进来的?锦意越想越觉得怪异。
她闭着眼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情形,突然想起那瓶子似乎和她母亲送给她的香油几乎一致!
母亲只送她一瓶玫瑰花香油,那瓶子相仿的樱草花香油又是打哪儿来的?也许可以从瓶子的来源追溯!
思及此,锦意当即往外走,行至门口却被侍卫给拦住。
萧彦颂居然在此安排了侍卫,防她防得这么紧?
锦意不信任这些侍卫,她不能贸然道出自己的猜测,以防消息被泄露,幕后之人有所防范,她只能给他们塞银子,
“麻烦你们帮忙找王爷通传一声,就说我有重要线索,要和他当面说!”
侍卫接了银子,也应承了,可锦意等了一日,却没动静,她去询问状况,侍卫只道王爷出府去了,次日锦意再问,那侍卫说已经上报,但王爷暂不得空见她。
究竟是侍卫收了银子不办事,还是萧彦颂知情却不愿见她?
锦意猜不透,越等越焦虑。过来侍奉的两个丫鬟都是陌生的,她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更无法差谁去帮忙递话。
她究竟得等到何时?萧彦颂将她的人都带走,却不知是否审问出什么线索来。
消息传不进来,她对外界一无所知,锦意焦虑深甚,夜里只觉浑身发寒,口干舌燥。
锦意抬指摸了摸自个儿的脸颊,一片滚烫,她艰难的呼唤着,“夏叶,我好像发热了,劳你去请个大夫。”
夏叶睡得正香,突然被吵醒,不耐地翻了个白眼,“您让侍卫去请王爷,王爷都不肯来,恕奴婢直言,您还是消停些吧!别再装病博取王爷的同情,王爷忙着呢!”
锦意烧得厉害,说句话嗓子都干疼,偏生这丫鬟这般噎人,噎得锦意涨红了脸,
“我只是让你请大夫,又不曾让你去请王爷,你在抱怨什么?”
夏叶打着哈欠,连被窝都不愿下,“您怀着身孕,即便发热也不能喝药,请大夫做什么?还是忍一忍吧!我们发热都是自个儿忍着,捂一捂就退热了。”
新来的丫鬟看她被禁足,笃定她已经失宠,自然不会上心。但凡锦意能忍,也不愿半夜求人,偏她此刻难受得厉害,时而像是冒火一般滚烫,过会子又冷得紧捂着被子也打颤,她只能再次下令,
“即便不能喝药,好歹拿巾帕退热,你去备些热水。”
夏叶不悦下榻,披着袄过来,倒了盆热水,又将手巾狠狠地甩至盆中,明显是在赌气。
夏叶随意拧了两把,胡乱一揉,就将手巾搁在她额前,
“水盆就在这儿,茶壶也在这儿,水凉了您自个儿添,自个儿更换手巾。奴婢还要去睡觉,明儿个还是我当值,你这里人少,连个换值的人都没有,我总得睡个好觉,明儿再来伺候你。”
夏叶懒懒道罢,转身就走,哪有半分丫鬟的模样?分明是主子范儿。
锦意浑身乏力,实在没工夫与她争吵,只得阖眸强撑着,等到手巾凉了,她自个儿更换,可这热水没多少,很快就用完了,她又没力气下帐去将茶壶放在外头的炉子上,唯有作罢,缩在被窝里煎熬着。
安郡王府中,萧临松才从外头回来,就听人来报,说是锦意在奕王府惹了事端,被看押起来。
乍闻此讯,萧临松连官服都顾不得更换,即刻乘坐马车去往奕王府。
入府后他疾步前行,扬声质问,“奕王何在?”
“我家王爷尚未回府,安郡王您请到前厅等候。”小环子近前相请,萧临松却不按照他的指示走,
“本王要见锦意!”
小环子顿感不妙,低声提醒,“恕奴才直言,徐姨娘是奕王府的侍妾,她在后宅,外男不得入内。要不这样,您先候着,等王爷回来,请示了王爷,再安排见面?”
小环子话音才落,一把剑蓦地出鞘,径直横在他身前,吓得小环子一哆嗦,不敢乱动,他一转眸,就见安郡王怒火盈眉,满目戾气,
“本王现在就要见到锦意,等不得!再等下去,她的命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