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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一副刚刚想到的模样,偏头看着沈继之问:“你刚才找本郡主想做什么来着?”
沈继之避而不答,指着叶蓁问:“你明明叫韩幼娘,怎么就成了叶家人?”
叶蓁看傻子似得看着他:“我是在逃命,自然改名换姓。”
沈继之顿时如遭雷劈,若是,若是他没有抛弃叶蓁,这会儿郡马是不是就是他了?
郡马啊!
那好歹也不是赘婿啊!
他好歹还有自己的儿子呢!
张雅慧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眉头一皱:“夫君?你怎么了?”
沈继之脑子乱得很,压根没听见张雅慧的话。
张雅慧又推他一下,声音多了几分不耐:“夫君!”
叶蓁整理一下,衣袖,淡淡的看了一眼张雅慧:“张夫人,你是不是先把路让开?我们堵在楼梯上有一会儿了,你我不赶时间,也不能堵着楼梯不让人走不是?”
张雅慧往楼上瞧,这会儿楼上栏杆处围的都是看热闹的人,众人指指点点,不用想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张雅慧觉得这辈子的脸都丢尽,狠狠一拽沈继之道:“走了!真不够丢人的!”
叶蓁看向酒楼内众人,含笑道:“对不住,打扰大家用饭了。”
“郡主客气。”
众人回礼,心说,哪里打扰了?看了一场大戏,多下饭不是?
叶蓁带着余氏等人到了马车上,余氏到底忍不住心底疑问:“这南安国的官员,看着怎么这么没脑子呢?”
祝氏掩口笑道:“这是没想到咱们郡主的身份呢,看他那表情悔得肠子都青了。”
叶蓁垂眸弹了弹衣摆,嗤笑道:“这个沈大人啊,可是南安新晋的状元郎。进京科考后,抛妻弃子,去丞相府当了赘婿。他的过去啊,我知道,他夫人可不知道。”
余氏祝氏两人瞪大了眼睛:“还有这等事?丞相的眼睛可不够亮啊!”
“丞相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祝氏跟刺史之间几乎是无话不谈,知道的自然多一些:“这南安的朝政,大半都在丞相手中把持,皇帝耽于享乐,丞相党同伐异,独断专行。”
“也就他没有儿子,无法在朝中安插更多亲信,不然这南安国要被丞相给架空了。”
余氏跟祝氏说起南安朝中八卦,叶蓁在一旁懒洋洋地听着,视线落在满满与舒舒兄妹俩身上,有些担忧他们两个受到影响。
毕竟父亲居然是那样的人,两个孩子心里肯定很难受吧?
满满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懂事地伸手拉住她的手,捏了捏,又轻轻摇头,无声示意:
娘,我们没事。
吕明恒是个心大的,刚才的事情他从头看到尾也没看出什么来,这会儿上了马车,拉着满满舒舒叽叽喳喳聊着外面有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很快就把两个孩子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叶蓁也得以有空,从祝氏余氏的话语中,对南安国的朝政有了更多的了解。
这点小插曲,对叶蓁而言算不得什么,她带着两个孩子跟余氏祝氏在外大肆采买,而沈继之跟张雅慧,回到住处,却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