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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夫。”
沈锋走到方桌前,抱拳行了一礼。
“冒昧来访,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
李长安放下银针。
“冯老的腿怎么样了?”
“换了两次药,肿消了大半。宗门那边的药师父看了你开的方子,说配伍精妙,让我替他道声谢。”
沈锋说完,从温莹手里接过那只粗布包袱放在桌上。
包袱皮解开,里面是一方木匣。
他打开木匣,绒布上躺着一枚白玉令牌。
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柄长剑,剑身缠绕着流云纹,背面是空的,没有任何文字。
“试剑令。”
陈道长的念珠停在指间。
“正是。”
沈锋把木匣推到李长安面前。
“这是我三年前偶然所得的一枚。当年本想自己用,但宗门事务缠身,一直没能成行。这一枚放在我手里也是落灰。李大夫救了温莹,又救了冯老的腿,我沈锋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这枚试剑令,权当谢礼。”
李长安没有立刻伸手去拿。
他看着沈锋的眼睛。
“沈兄,这枚试剑令市价三百灵石有价无市。你拿它报恩,太贵重了。”
“贵重?”
沈锋摇了摇头。
“李大夫,我在万兽林里混了这些年,见过的人多了。散修之间讲的不是灵石,是命。你救了温莹的命,救了我同门的命,这份恩情用一枚试剑令来还,我还觉得轻了。”
温莹在旁边轻声接了一句。
“师兄说得对。那天若不是李大夫出手,我已经死在铁甲兽嘴里了。一枚试剑令算什么。”
温良趴在温莹肩膀上,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师姐回来之后三天没睡好觉,总念叨说连句谢都没来得及说。李大夫你就收下吧,你不收她又要念叨了。”
温莹耳朵根微微泛红,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李长安伸手将木匣接过来。
“这枚试剑令我收下了。日后清虚门若有难处,让人带个话到天策府。无论我在哪里,定当相助。”
沈锋看着他的眼睛,知道这不是客套。
这个从凡间来的年轻大夫,在万兽林里用三根针放倒铁甲兽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
不是不把事当事,是答应了就会做到。
“有李大夫这句话就够了。”
沈锋抱拳一礼。
“试剑峰离坊市三十里,我让人给你们备了干粮和水。天策试的规矩我也不懂,但坊市里的老人说,试剑峰上山的路本身就是第一道考核。几位路上小心。告辞。”
他说完便转身往门外走。
温莹看了李长安一眼,微微颔首,转身跟上。
温良落在最后,出门前冲雪球挥了挥手。
三人走后,客栈大堂里安静了片刻。
陈道长把木匣里的试剑令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
“老道在坊市里转了一上午,连试剑令的影子都没打听到。你倒好,坐在客栈里擦针,令牌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长安没有接话。
他把试剑令收进怀中。
“准备出发。”
他站起来,把雪球从膝上捞到肩膀上。
“试剑峰离坊市三十里,天黑之前能到山脚。明天休整一天,后天一早登山。天策试三天后开始,我们提前一天到,先摸清楚山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