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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谢存郢呼吸骤然乱了章法,那种湿软、微刺的触感顺着喉结的血脉经络直冲上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他低低骂了句脏话,险些失手把怀里的人摔出去。
“祖宗,你当真会折腾人。”
他抬手捏住颜谨的下巴,指腹压着她细腻滚烫的肌肤,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力道,硬是将她从自己颈间一点点扯开。
两人离得太近,呼吸纠缠不清。他低下头,怀里的人软得几乎没骨头,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蹭过他喉间。夜色沉沉,她脸上的毒疤红肿未退,狰狞地横在雪白肌肤上,本该令人生厌,可那双眼睛偏偏湿得厉害,眼尾泛着潮红,像浸了水的桃花,那点破碎感反倒将她衬得愈发动人。
她微微仰着脸,被迫承受他的力道,唇瓣因为发热而透出嫣红,轻轻张合间,连喘息都带着软意。这副模样看得人心口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缓慢烧了起来。
谢存郢闭了闭眼,额角青筋微微绷起,连呼吸都压得发沉。
“牛鼻子老道的醒神丸都是炼来喂狗的么!这么不济事……”
他低声骂着,嗓音里带着克制到极点的躁意,怀里的人却半点不肯安分,迷迷糊糊又凑了上来。
柔软唇瓣无意识擦过他的下颚,一路轻轻蹭过去,最后停在他唇角,试探似的碰了碰。
青涩得近乎笨拙,却偏偏带着股不知死活的撩拨劲儿。
谢存郢呼吸一顿,眸色在夜里一点点沉下去,像压着翻涌的暗潮。
“颜谨……”他嗓音已经哑了,“再闹,我真收拾你!”
这句已经是最后一点岌岌可危的克制,可迷糊的颜谨显然没听懂,她只是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尖软得没什么力气,却偏偏勾得人心口发麻。下一瞬,她又扬起脸凑过来,带着发烫的呼吸去寻他的唇。
唇瓣相贴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像终于找到能缓解灼热的东西,本能地依附上去。小舌头生涩却又贪婪地钻进他的唇缝,毫无章法地汲取着他的气息。
“疯了……”谢存郢低低咒骂了一声,终于是没舍得再将她推开,而是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掌心压进她柔软温暖的发间,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谢存郢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荒原上饿极了的狼,裹挟着一股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狠劲。舌尖卷着她的小舌肆意掠夺,吮得她发出呜呜的哭喘,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淫靡的银丝,才将她松开。
待他好不容易撤开身,颜谨早已软成了一滩水。她那双水汪汪的眼里盛满了迷乱,微张的小嘴红肿又娇嫩,半截嫩尖若隐若现地抵在齿间,勾着人再去深尝。
本就凌乱的衣衫又散开了,大片如雪的肌肤与丰盈撞进眼帘,在夜风中微微打着颤。乳尖在这片雪色中挺立,红润晶莹得像两颗刚拆了糖纸的琥珀糖,透着股腻人的甜香。
谢存郢到底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那双常年握刀握剑,布满老茧的手,终究还是没忍住,覆上去狠狠攥住一团软肉,发狠地揉了两把。
“真他娘的嫩……”他又忍不住骂了一声,可还是咬着牙,又松了手,一边替她胡乱系着衣带,一边强压下腹的邪火。
“乖一点,别再勾我了啊。”
谢存郢还在试图与她讲道理,又像是在自我博弈。可颜谨这会儿哪有理智,只是本能地想要更多的快感。她哼哼唧唧地索要,湿热的小脸在他胸口乱蹭,“还要……唔……还要摸……再摸摸我……”
“操!”谢存郢终归还是妥协了,手指再次陷入那软糯白肉中,将两团嫩肉肆意揉弄得变了形状,然后再猛地松开,任它们弹跳着恢复本来诱人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