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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在一号联合调试车间，依旧是在巨大的实验台前，依旧是围着几十道身穿军装的身影。
只不过这一次，所有人的表情都瞠目结舌。
向来心态最差的赵炀少将看着面前检测器上一条条正确参数，嘴巴都合不拢了。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家的表情就像是……不是像，而是就是遇见鬼了！
陈中将第一个冲到实验车间内，从头到尾检查了所有传感器，直到他确认所有传感器都没有问题，这才有些失神地出来。
“第四次改动试验……成，成功。”
啪！
车间的门被推开。
王之汉院士带着陈家文教授等人闻讯赶来。
“陈将军，我听说您这边架构改动成功了？”
王之汉院士虽然是六代机项目十三区分部的老大，但主要负责的是驾驶舱和生物飞控方向的技术研发，平日里极少会出现在引擎装置组。
足以看出这个消息对于整个项目有多么重要。
即便他和军工派不和，此刻脸上也尽是高兴的笑容。
然而很快。
他就感受到了整个车间内的奇怪氛围。
嗯？
什么情况。
架构设计改动不是成功了吗？
按理说，取得了这么大的成果，即便不至于欢呼鼓舞，也应该是大家所有人高高兴兴计划下一步才对。
怎么这些军工专家脸上的表情却更多的是吃惊和不解呢？
“王院士，您来了。”
陈中将站起身来，冲王之汉院士打了个招呼。
自从江野开启引擎架构改动工作之后，军工派就相当于像王之汉院士代表的本土派臣服了，二人之间也不再有剑拔弩张的氛围。
“咦，难不成是我得到了假消息？”
王之汉院士问道：“我刚听说你们第四次改动试验成功了，是真的吗？”
陈中将说道：“是成功了。”
“那……”
王之汉院士犹豫了一下：“难不成发现了什么新的问题？”
陈中将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一切都很好，完全符合我们之前的预期，一切参数都没有问题。”
这回答让王之汉院士有点摸不着头脑。
“那恕我直言，您们怎么是这样的表情？”
听到王之汉院士的提问，陈中将愣了一瞬，脸上的表情也不禁复杂起来，甚至隐隐可见几分郁闷和疑惑。
“不瞒您说，我们确实高兴不起来。”
“怎么了？”
陈中将摇头道：“因为我们也不知道这一次到底为什么会成功。”
“其实这一次改动试验和第三次改动试验没有任何区别，所有的零件，参数，环境，流程……全部都是一模一样的，但您说这就奇了怪了，明明一切都一样，上一次一大堆报错，这一次却全正确通过。”
他越说越郁闷。
“我们这些人号称专家，连这么离谱的事情都搞不明白，哪儿还有心情高兴啊！”
王之汉院士被陈中将的话绕的有点晕。
“我对引擎的事情不太懂，总之成功了就是好事，您不用太过于苛刻自己……但我不太明白，您既然没搞清楚原理，怎么会按照一次失败的试验条件重新开展新一轮试验呢？”
“是啊，我也不太明白。”
陈中将不解地连连摇着头。
活像是一个被困在牛角尖中的老学究。
“我们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江野顾问会做出这样的决策，这根本没有道理啊！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出现啊！但偏偏他还成功了！”
“您说，难道我们这群人真的是老糊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