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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吧。”
领队的男人掐灭烟头，吩咐司机，“这里不在管辖范围内了。”
引擎声远去，街道重新恢复平静。
林默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
“打烊。”
他伸手去拉卷帘门，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金属把手，门口的感应铃突然响了。
“叮咚。”
一股阴冷的寒气顺着门缝钻进来，混合着泥土和彼岸花的气息。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手持哭丧棒的男人站在门外。
脸色惨白，嘴唇乌青，胸口别着冥界快递的工牌。
“万界超市，加急补货单。”
男人声音飘忽，像是从井底传上来的。
他将一个漆黑的信封递过门槛，信封上没有邮票，只用火漆印着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林默接过信封，指尖触碰到火漆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凉意顺着指纹蔓延到手腕。
他没有立刻拆开，只是冲着柜台里正在数棒棒糖的小胖扬了扬下巴。
林默接过那封冰冷的信封，指尖触碰的瞬间，一阵凄厉的哀嚎声隐约从信封内部传出。
他眉毛一挑，动作却没半分迟疑，两根手指一撮，嗤啦一声，这封材质堪比玄铁的黑色信封就被他撕开了个口子。
里面没有实体信纸，只有一团黑雾自动钻入他的眉心。
【叮！】
【您已接收来自冥界总部的特殊订单：六道轮回物流特许权（兑换券）】
【兑换需求：10亿‘万界关注度’】
【备注：拥有此权限，您的快递将正式纳入六道轮回体系，享受最高优先级，可无视任何位面壁垒与因果法则，真正做到“下单即达”。】
“十亿？关注度？”
林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关注度——三万六千八。
这数字跟十亿比起来，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这他妈哪是补货单，这分明是地府给他画的一张永远也吃不到的惊天巨饼！
想让他把超市开成万界顺丰？
做梦都没这么离谱。
正当他琢磨着该去哪儿搞这泼天流量时，眼角余光瞥见了角落里的一道身影。
魅魔苏九儿正盘腿坐在零食区的懒人沙发上，捧着最新款的国产折叠屏手机，聚精会神地刷着短视频。
她穿着一身蓝白色的JK制服，纤细白皙的小腿随着屏幕里洗脑的音乐一晃一晃，百褶裙摆荡开一抹勾魂夺魄的弧度。
她根本没用任何魅惑之术，仅仅是那副慵懒又专注的姿态，那种与生俱来的纯欲感，就仿佛自带一层天然的视觉滤镜，让人挪不开眼。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林默脑中瞬间成型。
搞流量？
还有比直播带货更简单粗暴的吗？
“咳咳。”
林默清了清嗓子，端着一杯刚调好的“杨枝甘露”，笑眯眯地走了过去。
“九儿啊，最近人间新出了一套彩妆，叫什么‘星河璀璨限定版全色号口红礼盒’，听说涂上之后，连天上的星星都会黯然失色。”
苏九儿的耳朵“噌”地一下竖了起来，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瞬间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死死锁定林默，眼里的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全……全色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