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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从别墅一楼的窗户里透出来，从门缝里挤出来，甚至从砖缝之间渗出来，把整栋别墅照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灯笼。
光线不算刺眼，但那种纯粹的程度让人感到本能的恐惧。
“这是上帝在复苏吗……”
一个在埃默森家族干了二十年的老兵喃喃开口，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别墅的书房里，其余人早已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光从韦奥身上照射出来，他们连眼睛都睁不开，但那不是让他们恐惧的东西。
让他们恐惧的是韦奥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势，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近乎天威的气势。
埃默森家族的财务官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埃默森家族林业投资总监的眼镜从鼻梁上滑落，挂在耳朵上晃来晃去；
埃默森家族管家更是燕尾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
约翰逊是唯一一个还勉强维持着体面的人。
因为他是家主。
但看着坐在旁边客厅沙发上的韦奥。
“神……还是恶魔……”
约翰逊的脑子里也只剩下这两个词在反复交替。
他见过很多大人物。
他见过洛克菲勒家族的家主在国会听证会上指着参议员的鼻子骂，见过美联储主席在闭门会议上摔杯子，见过加州州长在他面前低头敬酒……
他以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能让他感到敬畏的人了。
现在他知道了，不是没有，是他之前没见过。
格里芬站的位置离韦奥最近。
他已经站不住了，膝盖在疯狂颤抖，甚至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有让自己跪下去。
但他不是怕，或者说不全是怕。
韦奥一路从圣迭戈警局的基层警员到警目到警长再到局长，然后从加州南部总警司到如今的加州警局副局长。
格里芬一直觉得自己在见证一个华人的崛起。
但他从没想过自己见证的，是一个‘神’的苏醒。
“上帝啊……”
格里芬嘴唇翕动，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
光芒持续了大概三分钟。
三分钟后，光开始收敛，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从书房的每一个角落退回韦奥体内。
而随着韦奥的体表再次变得平平无奇起来。
韦奥睁开眼睛。
“凡俗真仙……”
韦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目光微动。
他的手没有任何变化，皮肤、指甲、掌纹，和突破前一模一样。
但0.5倍的光速，就是十五万公里每秒。
从纽约到洛杉矶，连一眨眼的功夫都不用。
7600吨的拳力，相当于一枚小型战术核弹的冲击力集中在一个拳头上。
而随着韦奥试探性地握了握拳头。
“噗嗤！”
空气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爆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