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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就地待命。”
哈曼一字一句重复。
调度中心安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那十几双眼睛又齐刷刷移回自己的屏幕前。
没人再问为什么，因为他们都看到了哈曼的表情。
那种表情他们见过一次，上一次韦奥还在当警长的时候，哈曼站在走廊里跟人打电话，挂了电话之后就是这个表情。
那种表情叫‘我相信他’。
…
第二天的阳光照进红木镇的时候，庄园里的狼藉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书房换了新桌子，新椅子，新咖啡杯。
墙壁上的饰面连夜换了新的，甚至卡斯帕撞出的那个凹坑也被填平了，重新刷了漆，颜色调得和原来一模一样。
“喀吱——”
随着埃默森家族的庄园大门打开。
“韦奥先生。”
“埃默森家族会全力配合您的一切安排，您的所有行动，家族都会无条件支持。”
弓着身，约翰逊看向韦奥，眼神中满是恭敬。
听到这话。
“行。”
韦奥摆了摆手。
对于埃默森家族的支持与否，韦奥其实并不在意。
要么当我的朋友，要么当我的敌人，就这两个。
如果埃默森家族在背后搞事，那么韦奥不介意灭掉整个埃默森家族。
过来埃默森家族也仅仅是因为，有莉莉和格里芬的存在，韦奥想知道整个埃默森家族的态度。
…
韦奥离开红木镇的时候，没有开车，没有飞行，就是走。
他沿着那条从红木镇通往最近公路的土路步行，速度不快不慢。
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拖在满是落叶的土路上。
红木镇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千年红木林的树冠像一片墨绿色的海，在微风中缓缓起伏。
若不是埃默森家族的私人领地，这里一旦开放，绝对能够吸引不下于千万级的国际游客，韦奥觉得。
不过没有如果。
圣迭戈和红木镇隔着三百多英里，韦奥即便没有动用任何能力，但这三百多英里，在他脚下也就三点多英里。
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韦奥就走进了圣迭戈郡的范围。
公路变成了街道，街道两边开始出现商铺和民居。
今天的街道和往常不太一样。
街上的店铺大多没有开门，卷帘门上还留着昨晚仓促拉下的痕迹。
有的卷帘门只拉了一半就卡住了，露出黑洞洞的窗口。
垃圾桶翻倒在路边，垃圾散了一地，有几个塑料袋被风吹起来，在半空中打着旋。
人行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偶尔有一两个流浪汉裹着睡袋缩在角落里，听到韦奥的脚步声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又闭上了。
一辆警车从前面的十字路口缓缓驶过，车速很慢，车窗关得严严实实。
“看来印第安人的行动已经结束了……”
看着这一幕，韦奥双手抱怀，若有所思低下头。
想了想，韦奥从怀里掏出手机。
随着手机屏幕亮起来，在韦奥的目光中，上百个未接来电瞬间显示。
刚打算回拨。
“叮！”
韦奥的手机就先一步响起。
下一刻，随着韦奥接通。
“韦奥。”
奥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沙哑的疲惫。
“你现在有空吗？来我家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