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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到底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大事？！
……
嗡——
伴随意识连接，马雨很快进入虚拟世界。
只是这一次，他并未出现在熟悉的公共区域，而是来到了一片纯白空间。
四周空旷死寂，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一道由数据组成的人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到对方的瞬间，马雨心脏都差点停了一拍。
“马雨。”冰冷机械的声音缓缓响起，“根据联邦特殊保护条例，你正在尝试违规调取高保密序列成员资料，现对你进行一次警告。”
“误会！绝对是误会！我和杨凡是正常合同关系，我只是想看看培养对象的近况！”马雨连忙摆手道。
“目标当前权限等级，已超出你公司接触范围。任何非授权调取行为，都会触发联邦监察机制。”
“另外，你的合同仅具备商业培养效力，并不代表拥有对方的个人信息访问权。”
“包括但不限于：神国信息、战争记录、成长数据、坐标痕迹、学院评级。以上内容，均属于联邦最高级保密范畴。”
听到这里，马雨人都傻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完全想岔了，不是自己犯了啥事，问题在杨凡。
太初城肯定发生了什么，不过以他的权限根本不可能了解到太初城的资料，若非当初杨凡找他贷款，二人这辈子怕是都不会有交集。
“那……我不会违法了吧？”马雨额头冷汗直冒。
“你的行为未达到违法标准，此次仅做提醒。但若继续尝试越权申请，将自动移交联邦监察部门。”
听到这话，马雨顿时疯狂点头，“明白！绝对明白！以后我再也不乱查了！”
嗡——
伴随着意识退出，马雨猛地摘下虚拟头盔。
此刻的他，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联邦最高智能生命亲自警告，这种事情，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房间内，马雨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杨凡到底干了什么？”马雨越想越心惊。
“要不当作合同不存在？”
“不行，这点神性点无所谓，重要的是杨凡这个人，以我的身份，以后怕是都接触不到人族天骄了，我必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马雨坐不住了，虽然最高智能生命禁止他通过网络权限查询杨凡资料，但又没限制自己询问别人。
打听八卦总行吧！
下一刻，马雨直接开口：“三号，给林一发消息，让他在太初城收集最近跟杨凡有关的八卦传闻。只要消息有价值，大学期间我大象借呗给的资源翻倍。”
“是，老板。”
大象借呗作为上市公司，虽然没资格接触“人族天骄”这个层次，但对于次一级的天才，还是有投资的。
而林一便是他投资的一位丙级天才，毕竟也在太初城上学，多少应该能听到一些风声。
……
数个时后，消息终于传回。
马雨立刻打开通讯界面。
【老板，关于杨凡的信息，我这边打听到了一些，不过有点扯，真实性不敢保证。】
【听他在“天骄封神战”中拿到了第一名。另外，太初城今日有传闻，此人已被评为“绝世妖孽”。还有道消息称杨凡似乎已经加入顾家。】
【时间太短，这些消息真实性存疑，我居住区域距离人族天骄的庭院太远，目前能打听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