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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宴:“掉不下来。”
容寄侨没穿过晚礼服。
听段宴一开口就这么说,还以为这种晚礼服是有什么能防掉的设计,便走到段宴跟前。
“真的假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在往下坠?”
段宴伸手,顺着她的胸线,再落到腰上。
丝柔触感下,是容寄侨温暖的身躯。
“腰细胸大,卡着的,没掉。”
容寄侨:“……”
她恼怒,一把拍开段宴的手,去换下一套。
真是信了他的邪听他在这胡说八道。
她又去试了一套白色的蓬蓬裙。
裙身每一层都轻盈得像云朵,用细密的手工珠绣点缀,在灯光下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微光。
容寄侨在落地镜前左右看了看,不是很喜欢这一件。
裙子太蓬了。
她准备去试下一件,刚迈出两步,脚下突然一绊。
她下意识的伸手抓住试衣区靠窗的位置垂着一幅落地的蕾丝窗纱。
那窗纱被容寄侨的动作一带,直接飘了下来,像一张巨大的网,从她头上盖下。
透过那层朦胧的白色纱幔,她的五官变得柔和而模糊。
白色的礼裙,白色的头纱。
像新娘。
段宴的指尖不自觉缩紧了一下,看得挪不开眼。
导购出去帮段宴加水了,容寄侨双手举起来想把纱扯开,却因为裙摆太蓬,弯不下腰,又一直扯不下来。
容寄侨一边扯一边叫段宴。
“我扯不下来。”
段宴这才反应过来,起身走过去。
纱幔从容寄侨的头顶垂落,沿着她的肩膀、手臂,一直拖到地面。
像一层轻柔的雾,把她整个人都裹在里面。
透过那层薄纱,他能看到她微微仰起的脸。
杏眼,小巧的鼻尖,因为窘迫而微微抿着的唇。
几缕碎发从耳后散落下来,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被纱幔压着,显得格外柔软。
整个人都泛着光。
段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撩拨了一下。
他伸出手。
他把那层纱幔从她的脸上一点一点地掀起来。
蕾丝的边缘从她的额头滑过,露出她光洁的前额。
然后是眉毛,是眼睛,是鼻尖,是嘴唇。
像是掀盖头一样。
容寄侨仰着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深邃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上映下阴影。
段宴的声音很低。
“好看,就这件吧。”
容寄侨:“不要,裙摆太夸张了,我还是选刚才那条水蓝色的鱼尾裙吧。”
段宴的手从她肩头收回去,没坚持,只“嗯”了一声。
容寄侨换回自已的衣服。
导购也来了。
“就水蓝色那条,帮我包起来吧。”段宴对导购说。
导购笑着应了,去办手续。
容寄侨坐到段宴旁边,拿起茶几上的水,累得喝了一大口。
这礼服真不是人穿的。
导购很快把水蓝色的礼裙打包好了,装在一个印着品牌logo的黑色手提袋里,双手递过来。
挑好礼服,段宴又带她去隔壁奢品店铺选包。
容寄侨这回比刚刚挑礼服的时候,开心多了。
因为这包,跑路的时候能带走!
段宴趁着容寄侨挑得开心,还在一边听柜姐说款式。
他说:“我去上个厕所。”
容寄侨满眼都是她可爱的包包:“嗯嗯嗯!”
段宴折返回礼服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