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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萧渡的猜测很准。
那些在录像里出现过的玩家，无一例外，全部死亡。
很快，首席找上了门。
他哥被砍掉手脚，头颅被挂在无限公会门口整整三日，很长一段时间，首席的阴影都让公会成员不敢出门参加游戏。
那段时间对萧涿来说，无疑是灰暗的。
亲哥死在面前，公会面临生死危机，他几乎焦头烂额，没有轻松过一天。
所有人都在谴责首席的残暴，但萧涿的心中却没有丝毫埋怨。
因为他知道首席这么做的原因，他是为数不多知道真相的人。
他无疑是恨首席的，因为他摧毁了他原本拥有的一切，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又常常想起那个躺在雪地里的狼狈身影。
首席符合他对强者的一切想象，却又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真实。
他害怕他，敬畏他，也忍不住想追随他。
月亮太亮，却也太远，他拼命奔跑，却始终无法沐浴月光。
他哥将首席视作难缠的敌人，而他却在首席的阴影里艰难挣扎。
他果然比不上他哥。
萧涿站在人来人往的黑塔广场，看着面前之人那如深渊般的双眼，心想，
遥不可及的月亮最令人疯狂。
“你连你哥一半的果断都没有，”江循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你哥好歹还愿赌服输，你却连一个公会都输不起。”
牧羊人瞬间回神，嘴角抽动了一下。
什么叫“连一个公会都输不起”？
那可是整整一个公会！排名第九的大公会！不是那些不入流的小组织！
萧涿深吸一口气，恭敬地问：“您是想用哪个身份接管无限公会呢？如果是首席的身份，我自然没话说，但如果您用的是01982这个身份，可能会麻烦很多。”
他暗戳戳地试探着江循，先旁敲侧击一下执法官01982的身份是什么来的，与首席的账号数据是否互通。
“自然是01982这个身份，我都是首席了，想要什么公会直接抢不就行了，哪用得着这么费劲？”
萧涿：“……”
对于首席的土匪发言，他只震惊了一秒便坦然接受。
的确有道理，如果是首席的话，自已的公会人家还真不一定能看上。
不过，首席既然这么说，那岂不是说明，01982和0001的账号数据无法互通？
萧涿心中一颤。
怪不得首席在刚刚的副本中，使用的天赋与“禁域”完全不符。
这相当于玩游戏开了小号吗？
萧涿只思考了一瞬，便立刻想清楚了这一行为的利弊。
在黑塔中，首席的两个账号是独立存在的，数据无法互通，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用，但在现实中却完全不同。
现实中，首席的两个账号公用同一个身体。
也就是说，他能同时拥有两个账号的天赋，甚至……
萧涿瞳孔一缩。
甚至连个人面板的数值都可以叠加在一起。
如果两个账号都成长到后期，那首席在现实中的实力将会达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但这一点只是萧涿的猜测，他不敢确定面板叠加是否存在。
毕竟全黑塔没有过这方面的记载，他没有类似的先例可以参考。
萧涿咬了咬牙。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这么爽的人生剧本，为什么不能给他也来一个？！
萧涿在心中痛骂黑塔。
“好……”萧涿意识到自已无法蒙混过关后，彻底心如死灰：“但您的小号目前等级很低，如果不搬出首席这个账号的话，恐怕难以服众……”
江循忽然抬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低声道：
“这不是还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