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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到了星期四。
陆方还是没能去宠爱宠物医院,最近几天比较忙,金条还没来得及变现。
没必要太早去,那地方不好转让,正好还能等对方主动降一降价格。
他打算先跟秦竹烟回去一趟之后,再去宠爱宠物医院打探一下消息。
“走吧。”这几天陆方和秦竹烟交流不多,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秦竹烟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
可自己真的不是变態啊!
现在的他只有想到兜里的小黄鱼,心里才能稍微好受一些。
客车在坑洼不平的乡道上顛簸了三个多小时,终於在下午抵达了秦竹烟的老家。
宝盈村。
一个坐落在群山脚下,略显闭塞的落后村落。
夏天的午后,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慵懒的狗吠和几缕还没散去的土灶炊烟。
路过村口那棵大榕树时,几个摇著蒲扇纳凉的留守老人用浑浊的眼睛打量著这两个穿著打扮与村子格格不入的年轻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秦竹烟无视了那些目光,带著陆方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狭窄的泥土巷子,停在了一座有些年头的红砖瓦房前。
“就是这里了,也不知道秦志强他们有没有回来。”
她站在门口有些担心,朝著里面张望著,生怕秦志强发现他们过来了。
“我觉得应该不在,他们难得去一趟延陵市,怎么捨得那么早回来。”陆方隨便编了个藉口,这两人现在已经被审判完关进监狱了,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
“你怎么能这么確定”秦竹烟有些狐疑地望著他。
“我早些年学过卜算,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陆方打量著院子铁门上的铜锁,又看了看四周。
村里的房子大多连在一起,秦家这院墙也不算高,大概也就两米出头。
“走正门估计是进不去了。”陆方走到院墙边,拍了拍墙头上的灰土,隨后微微屈膝,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踩著我肩膀,咱们翻进去。”
秦竹烟愣了一下,但看著对方的眼神,她也没有扭捏。
她踩在陆方的肩膀上,借著他双臂向上的托举力,轻巧地攀上了墙头,隨后小心翼翼地跳进了长满杂草的院子里。
陆方紧隨其后,双手攀住墙沿,一个利落的引体向上,轻鬆地翻了过去。
院子里破败不堪,到处都是乱扔的啤酒瓶和垃圾,显然那对父子平时根本不收拾。秦竹烟径直走向堂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来到了最里侧的主臥。
房间里瀰漫著一股发霉的腐气,翻箱倒柜的痕跡极其明显,衣柜的门半敞著,地上散落著几件旧衣服。
“在那儿。”
陆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被从床底拖出来、扔在墙角的一个小型家用保险箱。
那保险箱被丟在一旁,上面满是撬痕,陆方冷笑了两声:“看这撬痕的新旧程度,应该是秦志强干的。这老东西,为了找钱连你妈的遗物都不放过,幸亏这保险箱质量还不错,他没撬开。”
秦竹烟深吸了一口气,蹲在了保险箱前,望著上面磨损严重的数字键盘,犹豫了片刻之后,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滴——滴——滴——”
屏幕闪烁了两下红灯,显然是密码错误了。
她咬了咬嘴唇,又尝试了一下秦升的生日,可是没想到还是密码错误。
接连试了好几个数字,保险箱都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