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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没再多问,专心开车。
到了周培元家,赵诚发来了两条消息:
“姜维国培训结束后跟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在停车场聊了十分钟,离得远,没听清说什么。”
“那个男人我查了一下,叫刘东,是省文物局技术处的,跟韩正明走得近。”
苏远皱了皱眉,回了个:“谢谢赵哥”。
他又翻到陈小河之前发的消息,看了一眼那条:“他只说去了东边某个地方。”
东边,裂隙在东边,韩正明去东边,孙国良也去东边,波动值在涨,夹层渗透在加剧。
这些东西像一张网,越收越紧。
苏远进屋后,想做点吃的表现一下,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节省点食材吧!
进了次臥,把工具箱放好,掏出铜镜放在床头柜上。
“钟老。”苏远喊了一声。
钟鸣的影子飘了过来看著他。
“今天姜维国看我的时候,你们在镜子里还看到別的了吗”
“今天发现,他身上也带著的东西。”钟鸣想了想说:“不是隙,是另一种东西。”
苏远:“什么东西”
“说不上来。”钟鸣的影子晃了晃:
“我在这里待了那么多年,从没见过那种气息。不像隙那么阴冷,也不像你们苏家东西那么温润。”
“更像是一种…混在一起的杂味儿。”
苗得雨的声音从镜子里传了出来:“就是有人把好几样东西,强行塞进了一个人身上,没消化,就那么堆著的样子。”
苏远听得心里一沉。
一个人的身上被塞了多股不同的气息,这得是多大的负担!姜维国能扛得住
想得苏远身上直发冷,他还想再问问,周培元开门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远把铜镜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出了臥室。
周培元换了鞋,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笑著看了他一眼:“还没吃饭吧我去做。”
“周老师,我帮您。”
“不用,你今天累了一天,歇著吧。”周培元摆摆手进了厨房。
苏远没跟进去,知道周老师在嫌他在厨房碍手碍脚,就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想著事儿!
晚饭是米饭,和一个炒青菜,一个西红柿炒蛋。周培元今天没什么话,吃得也比较快。
苏远看了看也没多问,闷头先吃饭。
吃完饭收拾了碗筷洗完,周培元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根烟。苏远知道他平时不抽菸,今天有事儿了!
“周老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苏远小心的问著,周培元吸了一口烟,慢慢的吐出来:
“今天下午上面来了人,调阅了九处近半年的监测档案!”
苏远没接话,等著他说下去。
“调阅档案的是省纪委的人。”周培元弹了弹菸灰:“不是冲九处来的,是冲韩正明来的。”
“有人在背后告了他,说他滥用职权违规调动人员,插手地方文物项目。”
苏远皱眉:“这…能查得动他”
“查不动。”周培元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
“韩正明在省文物局根基太深,纪委的人调阅档案只是走个过场。但这个信號很明確,上面有人在动他了。”
“会是谁在背后告的”苏远心想这人定不简单。
周培元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但能告到省纪委这个层面,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