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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22点。
一道身影悄然从堂屋门缝挤出,溜著西屋墙根进了伙房,又马不停蹄推开了后屋房门。
唐汉东四仰八叉睡在炕上。
鼾声在二嫂赵秀芝推开屋门的瞬间停止。
一双眸子睁开,黑暗中像是两颗闪耀光芒的星。
赵秀芝心口小鹿乱撞。
她屈膝爬上炕,正要考虑要不要脱鞋。
就被强而有力的手臂一把拽进了男人怀中。
然后——
嘰里咕嚕和吧唧嘴的声音响了十来分钟。
才恢復了正常的喘息和交谈声。
隔壁的隔壁,堂屋了掛在墙上的座钟鐺鐺鐺。
这是凌晨零点的提示钟声。
唐汉东匍匐后撤,从温柔乡中缓缓褪出。
整个人倒退,来到炕沿儿,又伸腿落地,彻底下了炕。
“我去湾泡子,你缓口气再动弹。”
唐汉东小声叮嘱。
“嗯。”
二嫂赵秀芝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
鼻腔里发出来的声音。
別说一墙之隔的西屋,估计就算有人在伙房灶台旁杵著,也听不清。
唐汉东推门出屋,接了半盆清水端回到自个儿屋里。
赵秀芝仰躺在炕上,占了四分之一位置。
刚才是头內脚外,现在掉转了方向,头挨著炕沿了。
散乱的衣服被唐汉东规整到一处。
顺手將脸盆放在炕头上。
省的赵秀芝缓过来还得下炕再蹲洗。
农村的盘炕就这一点好。
面积宽大,隨便折腾。
“不用下炕,反正褥子和草蓆都得捲起来带走。”
唐汉东捏了捏赵秀芝的下巴。
赵秀芝双臂上扬,掰著唐汉东后腰,整个人往炕沿儿外出溜了半截。
唐汉东眯起了眼。
半晌。
他主动往后退了半步。
赵秀芝压抑著咳咳了两声,从炕上坐起来,在衣服堆里扒拉了几下,挑出唐汉东的大裤衩递过去。
“你去吧,我拾掇屋里边。”
“就把褥子和草蓆卷了带上就行。”
“枕头呢”
赵秀芝问:“不带上,你枕啥”
“买新的了。”
糠皮灌的芯,碎布头缝的皮,將枕巾掀开,跟乞丐服似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而且唐汉东最近出汗很多。
枕头布都有些糙了。
反正用不了多久就得扔,索性乾脆丟家里,省的驮运占地还麻烦。
“那好吧。”
“用我牙刷刷牙吧,我那边也重新买新的。”
“嗯。”
赵秀芝轻哼一声。
窸窸窣窣的开始摸黑穿衣服。
自然是先穿上半身。
完了还得蹲洗呢。
哦,又多了个新任务,得漱口和刷牙。
唐汉东光膀子,套上大裤衩,再次出了伙房,拐进门洞,然后拉开门閂,沿著胡同往南。
他来湾泡子不是捕鱼的。
空间里实在没啥地方能塞了。
他反倒是来放生的。
傍晚的时候。
因亲娘范秀花和装傻充楞实则幕后策划的老爹唐忠军怂恿。
在东台子村老村支书也是唐家族老,以及现任村长、会计的见证下。
唐汉东签署了『承诺书』。
所谓承诺书,实际就是分家文书。
唐汉东自此独立门户。
每月付给爹娘5块钱当养老金,以及成婚后媳妇苏小雨工资里的5块钱作为儿媳妇的孝敬。